先生”
上个副本里杨峤支付给裴哥一千一百英,所以这里裴哥戏称他为“一千镑先生”
杨峤
裴哥貌似很缺钱而且已经缺到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的地步么
这本是裴安的一个玩笑。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杨峤摸着下巴,竟盘算起来,成年以后家族给与自己的基金,加上在学校教授手下打工赚的外快,需要存几年才能够买裴哥的脸一眼。
“好了,闲谈结束,我们说一说正事。”
裴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给杨峤倒了一杯。
“昨晚,在你睡下后,我与杜衡讨论了一些事情,基本了解了这场邯郸演武的规则。”
“范、中行、智、韩、赵、魏六卿在邯郸城中,各自占据了一块地方,宛如六国割据,里面驻扎有他们带来的族兵。但由于邯郸城面积不大,所以六方约定,各自只能带兵三百。”
“排除几日以来的冲突消耗,这城中约驻扎有1800名全副武装的士卒。”
“但这些是六卿重要武力,若非撕破脸皮,或者最终决战,不会轻易动用。”
“目前在城中活跃行动的,是接受了他们雇佣的刺客。”
杨峤端起茶杯“所以,杜老先生、红姐、小鲫等人,就是受六卿雇佣而来”
“小子,你说反了。”
“我们不是受六卿雇佣而来,而是听闻邯郸演武的事情,专门赶来,从而接受了六卿的雇佣。”
厢房门响,有人走入,是杜衡。
老人这回背上没有负剑,手负腰后,粗衣麻鞋,像是个农家小老头。
“邯郸演武聚集了天下人的目光,就其规则而言,刺杀被完全允许。甚至在前期,刺杀才最重要的交锋手段。”
“能够正大光明在自己的战绩上添几个公卿贵人的名字,对于我们刺客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诱惑,所以我等不请自来。”
裴安发言“你受雇于哪一方”
他没有说“你们”,而说的“你”。
杜衡听出言下之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嘿然摇头“无任何一方。”
见杨峤不解,杜衡进一步解释道“我如今的身份不是杀手,而这场刺杀较量的中间人。”
“在这邯郸城里的刺客,皆是我们天外天的人,包括你二人在内一共10人。”
“每名刺客只能接受一家的雇佣,而雇主却可以雇佣两名以上的刺客。”
“我可以告诉你们,范、中行、智、韩、赵、魏六家,每一家都雇佣有至少一名刺客。”
“但我不会告诉你们,哪一位刺客受雇于哪一家。”
“刺客之间,可以相互争斗,但也可以达成合作。”
“而我作为中间人,将监督每场刺杀中各个刺客的行为,且不会向任何一名刺客其他刺客的雇主信息、行动计划等相关情报。”
“现在,你们作为天外天的刺客,已经获取参与邯郸演武的资格。”
说着,他举起门口的木杖,敲了敲屋檐,哗啦一声,十副绢帛垂下,在风中宛如帐幔飘荡。
绢面上画有纹饰,分别是青竹、苍鹰、梅花、小鱼、稻谷、狼、燕子、舟,最后还有代表杨峤的“金饼”,与代表裴安的“山”,共十副。
每一副上,都有痕迹,黑墨代表被刺杀的六卿家族旁系子弟,朱墨代表嫡系子弟,而金墨则是六卿本人。
裴安的绢面虽然只有一笔,但那代表“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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