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食,然后在鼠盒外给师兄师姐贴了纸条。
程蒙关上实验室大门离开,匆匆路过实验楼二楼大厅的时候,一抬头,突然撞见了一个影子。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褐色条纹领带,脚上是铮亮的褐色圆头皮鞋。他有着乌黑浓密的短发,宽而厚的肩膀。他安静的停顿在前台的宣传栏前,饶有兴趣地拿着一册制药宣传页。
那道颀长、透明的影子倒映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是从很远很远记忆里逃亡出来的鬼魅。
程蒙一瞬间怔在了原地,好像再次途径了那片十七岁时荒芜的原野。
脚生了根,动弹不得。
那个人是那么的像俞明川。
她应该是看错了,程蒙笃定地认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名低年级男同学急匆匆地从她身边跑过,他撞到了程蒙,手里的教科书散了一地。同学不断跟程蒙弯腰道歉,和程蒙一起手忙脚乱地捡起书,然后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了阶梯“对不起学姐借过一下”
程蒙给他让了道,回神后再抬头的时,宣传栏前已经空了。
程蒙低下头,古怪,这都久了怎么还会想到他。
俞明川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唯独不是这儿。
她在二楼大厅上站了一会儿,如梦初醒。
她没时间回宿舍换衣服,从实验室离开后径直去了es清吧。
厚重的隔音门推开,疯狂的摇滚乐音波震着地板扑面而来,地下室ese的红色霓虹灯闪着光。
“程蒙”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吴秀娜远远向她张开双臂。
吴秀娜的头发染成了深棕色,像海藻一样,侧面编了一小排细密的马尾辫。她穿了一件露肩吊带衫,一根黑色的肩带从袖带边现了出来。她高高举着一瓶啤酒,拨开拥挤的人群,迎着程蒙走了过来。
吴秀娜刚刚从台上下来,眼皮上涂着厚厚的金粉,她抱了程蒙一下,手臂搂上她的脖子,身上有尖锐的香水味,她亲昵地说“你真的是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过来了。”
程蒙耸肩,她穿着黑色修身线织t恤,脖子上挂了一根银色链子,下身是浅蓝色破洞牛仔裤和白色球鞋。她说“当然了,看我爱你吧。”
吴秀娜哈哈笑,她摸了摸程蒙的柔顺的直发,惋惜地感叹道“你又把头发拉直了呀,你以前是自然卷,多可爱啊。”
程蒙笑笑,将垂下的碎发整整齐齐地别在耳后,委婉道“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是吗”吴秀娜记不清了,她没有继续争论,伸手摸了摸程蒙柔顺的发尾,说“现在不是可爱了,是漂亮,漂亮死了。”
新的乐手背着吉他跳上了舞台,琴片在六根弦上一拨,全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呜啊啊”吴秀娜食指和大拇指微曲,抵在舌下吹出口哨,奋力欢呼。乐手备受鼓舞,伴着音乐声疯狂地在舞台上摇晃身体。在潮水般的安可声中,吴秀娜推着程蒙往里走。她终于切入正题,笑眯眯地问她“程蒙,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唔”程蒙含糊地敷衍着。
“怎么不谈呢”
程蒙耸了耸肩。她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这是真的。倒也不是为了等谁,只是那段年少时无疾而终的爱恋耗尽了她的热情,于是荒芜之上的雷电结束之后,再往后漫长的岁月里,她对谁也提不起当年那么强烈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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