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庆恐怕是去不了的。”
程蒙打断道“探亲假如果有你这边的证明,应该不难。”
程然一时语塞,用来诳爸妈的话来诳程蒙可一点也不好用,她愤愤然,又不好发作,只能指桑骂槐地大呼小叫道“真不知道爸妈每天在家没事干查了什么假新闻假攻略,程蒙,爸妈年纪大了,少让他们上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免得被骗了他们不知道事,难道你也不知道吗签证当真那么好办,大家不都上美国不走了你们再等等吧,我又不是不想你们来看我。我会办的,就是最近真的好忙,要写论文,一堆roject,马上deade了再过段时间吧,再过段时间我去大使馆办”
“程然”
电话那头,又传来沙沙的杂音,有人过来了,应该是个男人,低低的喘着粗气,他对程然嘀咕了几句,说着语速飞快的外国话,最末的气音黏糊糊地喷在话筒上。
程蒙还想开口,程然那边已经匆匆将电话挂了。她耳朵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的忙音,眼睛毫无焦点地直视着前方。
她本想问问程然关于俞明川。
她和俞明川的那几年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什么在俞明川人生最重要时刻之一,她却不在那里他们那么早就分开了吗是因为什么分开的程然为什么只字不提
她默默地回忆,却发现即便在程然的竭力营造的世界里,俞明川的影子也少之又少,他们最紧密的交集似乎终止于高中毕业俞明川递出情书的那一天,再之后便仅仅只有华盛顿这座城市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可是一座城市是多么的浩大,而城市中独立的一个人又是多么的渺小,两个人想建立起微弱的联系是多么的艰难。
程蒙突然觉得,这些年俞明川其实和她一样的孤独。
她的思绪杂乱无章地飘散着,指尖微微发抖,无意识地想抓住点什么让她能够安静下来,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她恍然大悟为什么有的人会抽烟,因为这样在困顿无措的时候,手指有些事情可以做。
“小姐,”一位交警走了过来,敲了敲程蒙的窗户“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程蒙连忙发动机车火,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