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没有良心。
俞明川眼色寒了下去,他冷着脸,一根一根地将宋总粗短的五指掰开,然后整了整衣领,似笑非笑地说“看来宋总今天是真的喝多了。”
“我没喝多”宋总大喊大叫“俞明川,你这龟孙儿就只认得钱,不认得仁义道德我告诉你,我宋正业可比你多混好几十年,我当年给博远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玩蛋儿呢今天我白送你俞明川一句话,你别看你现在风光,你等着吧你心这么黑,手这么狠,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俞明川厌恶地抬了抬下颚,立刻有人将宋总从俞明川身上剥了下来,然后将浑身酒臭,神志不清的中年男人塞进了一辆专车里。专车司机是俞明川的人,他从后视镜里看俞明川的脸色,俞明川一眨眼,便立刻将车开走。
“哈,今天大家可都喝多啦”俞明川身边的人出来打圆场。
“这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先回去吧。”
“是是,哈宋总酒量真的不行呀,比不上我们俞总海量”
这场闹剧终于捱了过去,其他人不敢再多掺和,跟俞明川匆匆告别各自回去。魏晓伟将俞明川的车开了过来,他将车停在俞明川面前,要下来给俞明川开车门,“俞总”
俞明川静静地站在原地,他背挺直,捏了捏眉心,疲惫地瞥了一眼时间,却说“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可您怎么回去呢”魏晓伟关心道。
俞明川一笑,说“不远,我醒酒。”
“俞总您”
俞明川说“你开车回去吧,你家住得远。”
将魏晓伟打发走后,俞明川安静地走进了晚风里。
他站在街灯旁燃了一根烟,指缝间袅袅烟气升了起来,一直钻进了暖橘色的灯泡里。
程蒙远远看着,正盘算是否要去同俞明川打声招呼,突然这像松树一样高大坚毅的背影晃了晃,踉踉跄跄地一头扑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
程蒙慌了神,她连忙向俞明川跑了过去。
她将手放在俞明川的背上,俞明川的后背立刻绷直了,他冷冰冰地说“走开。”
“俞明川”程蒙被俞明川骇得不轻,她缩回手,不知所措地喃喃低语“俞明川你,你喝多了。”
俞明川朦胧的眼眸瞬地放大,继而变得清明“你”
在这里碰见她不该意外,毕竟这本就是程蒙的地盘,她是这儿的“小老板娘”。不可否认,来这里吃饭他不是没有期待,只是没想到今天真的是他的幸运日。
“对不起,”俞明川说“我不知道是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按压眉心,胃部汹涌的恶心感依旧压不住。他的胃不大好,这是在美国过度劳累落下的病根,今晚三杯高浓度白酒下毒,血液里的酒精含量急剧上升,胃部更是不堪重负,一阵阵绞痛绝不轻饶他。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程蒙叹着气,再次将手放在俞明川的背脊上,轻轻地上下安抚为俞明川顺气
俞明川僵直地后背渐渐变得柔和,他闭了闭眼睛。老实说,他也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一进门,宋正业便拧开一瓶白酒,敦敦地倒进红酒杯里,倒了个九分满,皮笑肉不笑地塞进他手里去
“我们俞总,是喝了洋墨水,留了洋回来的,我们中国酒桌上的规矩当然是不晓得,咱们这儿讲的是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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