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 您就在这里坐一下吧。”魏晓伟说。
办公室立了一面深灰色的沙发,程蒙坐了进去,穿着包臀裙的腿端正地并在一起, 她将黑色皮质手提包搁在膝盖上,礼貌地对魏晓伟说“谢谢。”
“要喝点什么吗”魏晓伟问,“咖啡、茶”
程蒙说“白开水就好。”
“好的。”魏晓伟从储物柜里取出了一瓶矿泉水。他解释道“程小姐, 俞总的会可能会开很久,您等下有别的安排吗”
“没有。”程蒙说。
“好的。”魏晓伟说“您先在这里坐一下吧。”
他没有在程蒙面前特意强调俞明川对自己办公领域物品近乎强迫症的严格控制欲,他坚信, 俞明川那再严苛的规定, 在这位漂亮的年轻女孩面前, 都会网开一面。
魏晓伟离开后关好办公室门。程蒙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她开始觉得无聊, 站起来四处转。
俞明川办公室的装饰和他的公寓如出一辙银灰色简约风格, 理工科直男的古板线条。
他的办公室有顶墙高的两面书架, 书架上的书有些乱,经常拿下来又放回去。他的桌子上放满了办公文书,万宝龙黑色签字笔, 还有浅蓝色钢笔墨水瓶,一沓沓审批材料整整齐齐摞在左手边, 右侧则放着摊开的砖块似的书,那是一本德文书,ich iebe dich我爱你。
程蒙手指按在那厚厚的硬壳书皮上,嘴角弯了弯。高中的时候, 俞明川会在课余闲暇的时间自学德语, 他会背德语复杂的文法,会发标准的小舌音, 会读又长又枯燥无趣的哲学书,程蒙以为这些技能会随着俞明川从事新的行业而生疏,没想到俞明川依然将令大多数人头的德语当成了工作之余的兴趣爱好。
她忍着笑意,接着看,然后她的目光左移,看见了那份已板上钉钉地撤资合同正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
俞明川在封面上贴了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他的字迹潦草,向斜,落笔很重,笔画转角的时候形成了尖锐的弯钩。
他留了这么几个字“决议撤资,补充材料不上会。”
“俞总。”视频会结束后,参会人员散去,俞明川依然坐在会议室里,银色的投影仪投放出一道银色的射线,他的面前摊开着本季度中部地区的财务报表,手指捏在眉心处,浓密的眉梢锁起,安静而投入地垂头阅读着。
魏晓伟敲了敲门,抱着一份文件进来,将文件搁在了桌角。
俞明川工作的时,不喜其他人用闲事打搅,但程蒙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俞明川两个多小时,魏晓伟斟酌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开口道“俞总,外面有一位程小姐来您的办公室找您。”
“嗯”听到这个熟悉的姓氏,俞明川果然抬起了头来。
“是的,”魏晓伟回答道“禾字旁的那个程。”
她来做什么俞明川脸露迷茫,问“她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
魏晓伟看了看手表“大概两个半小时”
魏晓伟话音未落,俞明川已经起身了,他拾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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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绝对算得上快,一瞬间便只给魏晓伟留下了一扇敞开的门。
魏晓伟自言自语的哇了一声,嘀咕着收拢起俞明川落在会议桌上的文件,“果然是一位secia dy。”
俞明川推开了办公室门,程蒙正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出神地看着什么,他的突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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