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冷冰冰地说,她的口气并不好,甚至在压着火气。
“妈”程蒙。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提都不跟我提”杜凤突然质问她,“他什么人我问你他什么人”
程蒙被杜凤的反应感到害怕,她说“我们是高中同学。他刚回国,现在在投资公司工作。”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杜凤依然面若冰霜,她注视着水槽上漂浮的泡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女儿性格内向,不爱和她沟通,从来没有提过谈恋爱、有男朋友,这次突然回家,就说自己要结婚了,这是什么情况杜凤条件反射地开始用家长的傲慢揣度,她怕自己的孩子学坏,于是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最坏的打算,就像当年偶然在她身上闻到烟味后就笃定她一定偷偷抽烟了,杜凤再次自以为是地说“程蒙,你是不是怀孕了”
程蒙被这个问题给问懵了。
杜凤说“我问你,是不是怀孕了所以这么着急着结婚到底怎么回事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和不三不四的人在这样拉拉扯扯,肚子搞大了就结婚”
程蒙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像她的整个青春期那么漫长。
“够了够了够了”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放开手中的碗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两手撑在水槽边,用剧烈地呼吸平静自己的心情。
她尽力用她最冷静的声音说话,但脱口而出的时候,那单薄的声线依然因为杜凤的话而在颤抖“我没怀孕,我们就是想结婚了,这样不可以吗”
“程蒙你是什么态度”杜凤不敢置信地喋喋不休“那个男的你带回来给我看过吗你问过我意见吗你现在跑来说要结婚程蒙,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是通知我吗”
程蒙转过头看着杜凤,说“你要我问你什么意见我问你意见好让你再横挑鼻子竖挑眼吗”
“程蒙”杜凤瞳孔放大,她猛地将碗往前一扶,噼里啪啦地掉进水池里,水拍的到处都是。
冰凉的水扑在程蒙的脸上和眼睛里,她愣了一会儿神,她想,如果她再小一点,这巴掌大概就会落在她脸上。
“程蒙”杜凤歇斯底里地大声哭闹道“从小到大,从小到大,程蒙你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是你妈妈我给你吃,给你穿,送你去上学,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能读到这么高的学历结婚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是不是打算到当天再通知我程蒙,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有把我当你妈吗我告诉你,你名字还写在我的户口本上,你想结婚瞒得了我吗”
程蒙一言不发,她缓缓脱下橡胶手套,脸上的水珠已经干了,有些发凉。
在成年以后,她学会如何收敛锋芒,如何避让,她变得比以前能忍,即便打掉了牙,混着一口血,也能往肚子里咽,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杜凤产生这么大的冲突,差不多要忘了杜凤的责骂是如何比刀子更伤人。
她抬起了脸,看着杜凤,说“妈,”她再叫杜凤一声妈妈。
“您总说我不把您放在眼里,可是您眼里有过我吗我也是您女儿,我和程然一模一样。可是您多喜欢她,什么好的都给了她,给我的呢只有坏脾气和冷嘲热讽。”
“是,您可以选择不爱我,因为除了我,您还有一个女儿,甚至除了我们,您还可以还有别的孩子。可是我呢我能够选择不爱您吗我这辈子永远只有您一个妈妈,这是我能够改变的吗这只让我感到痛苦。”
“是,我要结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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