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说”
俞明川没有继续同中年妇女胡搅蛮缠,他转过头,问班主任,“他们在哪里打架”
本该是班主任出面主持公道,进行调节和教育,但似乎是说话语音、语调潜移默化给人的影响,当俞明川出声的时候,班主任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他们是在外面的游乐场打架的,在沙坑附近。”
俞明川点了点头,他看着面前的三个小朋友。三个小孩儿,一人一个表情,俞天乐是又奶又凶,小胖墩儿人小鬼大,最后一个梳着羊角辫儿的女孩儿,则是委屈巴巴。
即便是成人世界里的阴奉阳违,俞明川也能一眼看穿,更不用说是这一群乳臭未干的笨小子。他一个一个地看着他们的表情,一圈看下来,已了然于心,他说“现在大家分开,一个一个单独进来告诉我们刚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班主任明白了俞明川的意思,她示意同事将小胖墩儿和小女孩儿分开带了出去,一人分给了一只棒棒糖。
办公室里只剩下俞天乐一个人,班主任说“俞天乐,你跟老师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了”
俞天乐绘声绘色地大声描绘刚刚发生的场景,“我和花花在沙坑玩儿,花花搭了城堡,我搭了小汽车,张晓伟突然跑过来,一脚把我的小汽车和花花的城堡踩踏了,然后他推花花,把花花推进沙坑里。”
中年妇女立刻坐不住了,她出声道“然后你就打晓伟了吗你怎么能打人呢”
俞天乐说“我没有我没有打人,是他自己推花花,把自己绊倒了,摔进来的”
“怎么可能”中年妇女直接不信,“你这小孩儿,在说谎。”
“俞天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年轻的班主任有些摇摆。张晓伟在班上的表现的确不太好,他中午不爱睡午觉,谁跟他并排睡觉,他就在旁边闹谁,还特别喜欢抓小女孩儿的辫子,但是一般来说,报应来的是不会这么快的,如果是自己摔的,这也太巧了。
俞天乐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出生优渥,所以不敏感,也不会察言观色,但他与生俱来的智力和观察力,让他看出这些大人们并不相信他的话。他宠溺出来的坏毛病立刻爆发了,暴躁地蹦了起来,在原地跺脚,说“你们不相信我,你们不相信我。”
“俞天乐,安静。”俞明川说。
俞天乐立刻不说话了,他委屈地瞪着俞明川。俞明川说“爸爸相信你。”
中年妇女说“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呵,你怎么当爸爸的你还不知道吧,小孩儿到这个年龄,早会骗人了。”
“那是你的小孩儿。”俞明川冷淡地说“俞天乐不用跟我撒谎。”
“听到了吗”俞天乐大声地说。他意得志满得像一个常胜将军,本就一直挺着的胸脯更挺了,这是他全部自信和骄傲的源头,他的父亲和母亲对他无条件的爱和信任。
中年妇女脸上挂不住,她哼了一声,说“让晓伟进来,我要听他说。”
张晓伟被牵了进来,中年妇女握着他的手,说“晓伟,咱们不怕他们,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不怕,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来,你跟妈妈说实话,刚刚发生什么了那个小卷毛,是不是打你了”
小胖墩儿没立刻回答,他吸了吸鼻子,思索了一下,然后说“我看见他们在沙坑玩儿,就想和他们一起玩儿,没想到我一过去,俞天乐就推了我一下。”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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