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俞明川跟他打商量的事儿,他只是真忘记了今天中午跟张晓伟的争执。小孩儿的脑袋瓜子容量很小,记得住这件事,就忘记了那件事。今天妈妈回来了这件事太高兴,让他别的什么都抛在脑后了。
俞天乐浑身是泡沫和水,一蹭过来,泡沫全弄在了程蒙衣服上。程蒙说“你能不能告诉妈妈,今天老师为什么要爸爸去幼儿园”
俞天乐这才想了起来,但他依旧很开心,快活地说“因为张晓伟欺负我,他推我,结果自己摔了,还说是我推的,爸爸就去幼儿园了。”
程蒙这才知道来龙去脉,她问俞天乐,“那你哪里受伤了吗”
俞天乐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他得意洋洋地说“没有”
“好。”程蒙这才松了口气,说“以后在学校里,跟小朋友有打架,要告诉妈妈和爸爸,知道吗”
俞天乐点头,说“知道”
程蒙说“好,真乖。”
她用热水冲掉了俞天乐身上的泡沫,然后用毛巾将他包起来擦干净。她打开吹风机,把俞天乐的头发吹干。一吹,俞天乐的头发便炸开了,发量足足膨胀了一倍,对着镜子里那个神气的货真价实的“狮子王”,程蒙无奈地说“小乐,妈妈给你把头发剪一点好不好呀”
“啊”俞天乐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努力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每次要俞天乐剪头发,都像是一场拉锯战。他年龄虽然小,但一颗少男的爱美之心已经长成,“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这一人生信条早已镌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不可以,呜呜呜,不可以,妈妈”
程蒙又气又好笑,她将他的头发在头顶抓成了一只小发髻,说“不剪你想扎小辫子吗”
看着镜子里的小人头顶“冲天炮”,俞天乐又乐了,他咯咯直笑,说“不要小辫子,我又不是小女孩儿。”
程蒙说“那还剪不剪”
俞天乐犹豫了一下,说“那剪吧。”
程蒙说好。她正要找剪刀,这时俞天乐又说“妈妈,能不能明天再剪。”
程蒙说“为什么”
俞天乐捂着脸,羞涩地说“我想明天给果果看。”
“果果”程蒙说“果果是谁不是花花吗”
“不是,”俞天乐手指缝里露出狡黠眼睛,说“果果是果果,花花是花花。”
程蒙无可奈何,说“好吧。”
她放下剪刀,把俞天乐抱去床上。俞天乐闹了一整天,到现在终于已是强弩之末。他躺在床上,床头边暖色的台灯照着他的眼皮。他的眼皮一会儿合,一会儿又坚强地睁开,努力地看着程蒙。他抓住了程蒙的一根手指,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小小的胸脯平缓地起伏着,说“妈妈。”
“什么”程蒙俯下身,温柔地摸着俞天乐那圈毛茸茸的胎毛。
俞天乐对她招了招手,说“妈妈。”
程蒙低下头,靠得更近了些,她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说“要跟妈妈说什么”
俞天乐抱住了程蒙的脖子,说“妈妈,以后别走了好不好”
程蒙心中一暖,她亲了亲俞天乐小小的鼻尖,说“下次妈妈去哪儿,就把小乐带去哪儿,好不好”
俞天乐使劲儿地点头,他又中途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犹豫地说“那爸爸呢可不可以把爸爸也带上”
程蒙忍不住笑,向他保证,说“可以。把爸爸也带上。”
在程蒙的保证里,俞天乐终于睡着了。这时俞明川也开完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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