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白薇暗暗心惊,费舍尔的胃口已经这么大了么,连皇室也要染指
少女被送来的时候,身上已满是伤痕。她趴在地上,低低地啜泣“我讨厌现在的自己,像一只野兽。”
白薇从鸟笼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不是你的错。”血族之血总会让人发狂、嗜欲,而费舍尔在享乐的时候总喜欢加大用血的剂量。
“我想我的父亲母亲,想我的弟弟。”安妮哭得很伤心,“那天中午我刚刚和弟弟吵了一架,我把他的木弓弄坏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道歉”
白薇倚着鸟笼的杆子“我也有一个弟弟。”
“你也想他,对吗”
白薇疲惫地笑了笑“他是一个调皮又难缠的小混蛋。”
“但就算他再坏,我也很想他。”
安妮哭累了,喃喃地问“你说,我会死吗”
白薇坚定地说“不会。”
然而就在第二天傍晚,白薇便看到一张蒙着白布的担架被抬出了城堡。白布下有一截蓝色镶金纹的丝带垂了下来,如果白薇没记错,那是安妮最喜欢的挽发带。
舞台上的喧哗将白薇从回忆中唤醒。不知何时,三点整了。多伦城中心的钟楼当当地响了三下,有礼花自舞台四周迸发,靓丽的女郎摇摆着裙踞出现在舞台上,首演的开场热舞来了。
与此同时,广场西侧的瞭望塔楼上有人大喊“城外着火啦城外着火啦”
呼喊声很快便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无人去管城外发生了什么。城外不外乎是那些贵族老爷的庄园、城堡和马场,跟他们平民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薇被人群带着来到了舞台前,此刻开场舞已结束,下一个表演者即将登台。在欢快的小号声中,一个小丑骑着独轮车从幕布后滑了出来。他娴熟地抛着彩球,嘴里吹着滑稽的彩哨。
白薇看着那小丑,微微一愣。台上的小丑看上去很像她偶遇的街头涂鸦者。
她还未确定,就见小丑的独轮车驶到了她面前。小丑立在车上,变魔术般从怀里掏出了一枝玫瑰,递到白薇面前。
顿时,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兴奋的笑声,一时口哨四起,金花漫天。
白薇下意识接下了那支玫瑰。谁知她接下玫瑰后,小丑的手并未缩回,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白薇有些蒙,不知该作何反应。她身旁的妇人笑着说“你拿了他的玫瑰,就说明答应了跟他一起上台。好孩子,去吧。”
当白薇站上舞台,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面对如此之多的观众。她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得站在原处,求助地看向身边的小丑。
小丑笑眯眯地看着她“又见面了,眼里有星辰的小姐。”
白薇一愣,恰看见了小丑左脸颊上的时钟图腾,终于肯定这就是那日以涂鸦支持开膛手的小丑了。
“别这么紧张。”小丑说,“请赏脸与我跳一支舞吧。”说罢他跳下了独轮车,欠身行了一个邀请礼。
白薇又能怎么办呢她笑着搭上了小丑的臂弯。
舞台上的音乐瞬间多情了起来,白薇跟着小丑的步伐,跳起了探戈。在舞曲即将终了的最后一个旋转,她听见小丑在她耳畔说“如果你想做什么,请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我就是你的不在场证明。”
白薇惊疑不定地看着小丑。他怎么知道,她今日来松胡广场看首演,就是为了让全场的观众做她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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