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干净整洁,虽然家具老旧但处处留下的小物件足以看得出主人的用心。陆晏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所以她喜欢的东西买的都是精品,精致的手表和柔软的沙发是陆晏心里极为怪异的高潮点。每次回家窝在沙发上,就如同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所以在她从祁秋的嘴里夺回自己的手后,敏感的鼻子立刻反应出不适,她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女混身散发着老街垃圾桶的恶臭味。
陆晏蹙起好看的眉毛,给了纪芳一个抚慰的眼神后,拉着祁秋说道“让你妈妈先冷静冷静,我带你去洗洗澡,可以吗”这句话虽然是商量的口吻,可祁秋很清楚的感受到陆晏眼底的嫌弃。
祁秋早习惯了别人对她的异样目光,淡淡地抬了抬眼,僵持着不动,也不理陆晏,没有因为刚刚咬人的举动而有丝毫的心虚。
纪芳是个懦弱的女人,常年遭受到周威光的家暴,对任何人都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以为陆晏拉着祁秋走是想背着自己打骂,纪芳当即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了地上,跪求道“律师小姐,我女儿还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有什么错有什么骂冲着我来,我求求您了”
陆晏看着因为祁秋坐脏的那一块沙发被纪芳的动作扩大了范围,她沉痛的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苦笑道“有话好好说,咱别跪下来说话,你先起来。”陆晏搀扶着她,摸着她瘦骨嶙峋的手腕,眼神直视着纪芳躲闪的眼睛,心里感叹。
孩子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母亲给别人下跪,这种卑微的行为已经给孩子构成了一定的心理影响。
祁秋就这么安静的站着,身上的泥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板上,她的眼睛很亮,一眨也不眨的望着纪芳。祁秋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颤了颤,她扫向陆晏,似乎在考量着自己跟她之间的武力问题。
我可以打她吗
不可以,你忘了她刚刚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你的事情了吗
祁秋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晦暗不明,心中嘲弄,好失望啊,自己就像一只蚂蚁,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无关紧要的存在,就连被踩死也无法用一张嘴来倾诉满肚子的委屈。
如果可以有办法倾诉就好了呢。
祁秋突然想起了在小巷揍人时的快感,在那一刻自己就仿佛是神可以随意决定人生死的神。
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儿。
太可惜了。
陆晏刚把纪芳解决好,转眸就察觉到了祁秋还未藏起来的阴凉笑容,陆晏倍感头疼,无奈地站起身说道“走吧去洗洗澡,然后我们谈一谈你们目前的情况。”
祁秋不语,陆晏却奇妙的从她眼神中明白了她并不抗拒。
陆晏心累的拉着她,走向卫生间,等明天一定要请清洁工好好的打扫家里还有沙发必须扔掉脏死了。
“我家里有新的衣服,你穿吗”陆晏倚着门,询问道。
祁秋点点头,也没觉得有任何的羞耻,当着陆晏的面直接脱了衣服。双手利落的绑好头发,低着头脱掉身上一件一件禁锢,然后望着镜子里脏兮兮的脸,还有浓浓的泥臭味,祁秋嫌弃地耸了耸鼻子。
陆晏就没她这么直白,虽然都是女性,但还是被祁秋给吓着了,她差点脚滑摔倒,转身连忙关上门,翻着白眼默默吐槽着。
少女的身体带着青涩味道,微微隆起的美好透着肌肤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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