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如此信任了吗
我和森鸥外之间的渊源已深,况我并不是什么喜欢揣摩过往的人,更不是什么适合思考人生的人,因此这件事情暂且揭过不提。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办公室杀了人的视频外流,不少以前找过我麻烦的人都销声匿迹了,而那些想要找麻烦的人,现在也没有那个胆子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在港口黑手党的威信也建立起来,这一切究竟是谁做的,想来也只有那个人了。
于是作为回礼,我在搬到森鸥外公寓里的时候,给他买了一束花。
一抱玫瑰花,艳红的花瓣上还看得见露珠,新鲜极了。
然而我本意并不是如此,实际上我只是让店员随意帮我扎了一抱花,然而究竟是哪里让她产生怀疑认为我是送情人的花,这我就不知道了。
被迫送去玫瑰花的结果就是我被按在门上亲了十分钟。
我实在是无力反抗,一方面是因为森鸥外来势汹汹,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近来处理a名下的资产,实在是身心俱疲。
在其位,谋其职,因此我纵然再不热爱生活、热爱工作,也硬生生熬了三天三夜,将损失压缩在最小,近乎完全控制了a的资产。
后勤部近期招入了一批新人,事实上只是因为某个人清扫地太过彻底,结果现在后勤部的人手实在是捉襟见底而已。
另外,后勤部也在开始接触武器枪械方面的管理,十分可喜可贺地从一个可有可无的部门变成了一个总算还有点用的部门。
三个月后,森鸥外提拔我为“干部”,彻底接任a的位置。
这日,我将最后一份文书批好,便准备去换身行头参加晚会。
是的,晚会。
一个所谓上层的所谓的高级宴会,实际上也就是喝喝酒,吃吃饭,然后商谈两个项目,最后愉快地解散。
我一向讨厌阿谀奉承某个人,然而此类的宴会我这三个月已经参与不少。原本作为干部,这场可有可无的宴会我是可以推给下面的人做的。
然而这一次我不得不去,因为森鸥外要去。
虽然不明白身为首领且日理万机的森鸥外为什么要参加这个可有可无的宴会
不,我想我现在可能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僵硬着脸看着床边的森鸥外,今日的森鸥外难得地穿了正装,黑西服三件套,外加黑大衣和红围巾,甚是霸气侧漏,前提是忽略他手里的洋裙的话。
蕾丝的荷叶边儿红洋裙,却是成人款式。
“嘛,小治,就满足一下我小小的心愿好吗”森鸥外讨好地看着我。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看了半晌,才从里面看出来两个字“变态”
我抑制住嘴角的抽动“首领,这实在是恕我实难从命。”
“嘛,爱丽丝酱不想去那种人多的地方,所以小治,就只剩下你了啊。”森鸥外眨巴着眼看我,一时间看上去竟有些
可怜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赶紧别过脸去,顺带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绝对不能答应他女装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首领,你可以选择不去的,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
森鸥外突然凑过来,将我抵在墙上“小治,你刚才叫我什么”
声音低沉,似乎压抑着无尽的危险。
我咬了咬牙“林太郎。”
森鸥外勾了勾嘴角,戴着黑色的手套的手摸到我的衣服扣子上,轻轻解开。
我明白,这场“对决”我已经彻底输了,从我唤他“林太郎”的时候起,我就已经再不可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了。
这点我清楚,森鸥外更清楚。
于是我被迫换上了洋裙。
森鸥外站到半米外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呐,我就知道小治穿上一定会很好看的,不枉我花了一个小时挑选不,我什么都没说。”
洋裙的效果如何我已经不想纠结了,因为我已经快被洋裙的束腰给勒死了。
这绝对是我此生最大的污点。
绝对
“呐,小治会化妆吗”森鸥外突然问道。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粉底盒,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从他手里拿过盒子。
“略会一点。”
因为以前兼职做过化妆师,所以对此道略有涉猎,虽然时年已久,但我总疑心若我不会的话,森鸥外会自己上场。
简直就是大灾难。
思及此,倒还不如我自己来了。
半个小时后,我化完妆,便看到森鸥外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他沉吟了片刻,说“原来小治也喜欢这些东西吗”
我“”
突然想宰了自家首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