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对我怀有杀意,但我曾读及耆那教经典时见过这样一段话。
“以温和宽厚的心灵去战胜你们的怒气,以谦让去抑制憎恨之心。以率直的真情去制止不正的欺瞒,以温顺满足之心去打消贪欲吧。”
于是便也觉得那夜的惊险似乎是可以算作“完全遗忘”的范畴的,更兼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和如日中天的森鸥外交恶很显然不是理想的发展。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我便想着抽出时间去专程感谢他一番。
然而,缘着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掉的原因,那群小屁孩儿最近蹦跶得厉害,四处内斗,连我也被不幸牵扯进去。
等到处理完这边的事儿,再次想起森鸥外这个人时,已是半月后。
因为老头儿病情稳定,开始醒转的原因,森鸥外最近多在他的诊所里,于是我便买了一盒“精装螃蟹”作为礼物,前去拜访。
然而一进门,我就被门框上挂着的巨型“风铃”给吓得一哆嗦,差点一个倒仰摔地上。
说来惭愧,虽然我信奉的是唯物主义,但对于“鬼神”一类的事物却是怀着莫名的恐惧感。
而且根据现代科学对鬼魂定义为一种能脱离独立存在的思维或意识体,神学上将它视为生命延续的一种方式,来看,所谓的“鬼神”之论大抵也不是空穴来风。
如此想着,那悬挂在门上的人影缓缓转了过来,露出一张缠着绷带,有着阴郁鸢色双眸的少年的脸来。
看起来与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冷冷地看着我,了无生机的眸子微微下垂,然后挥手对我打了个招呼。
“嗨”
我“”
这是新的打招呼方式吗装扮成“吊死鬼”来给所有到这间诊所的人一个“此生都难以忘怀的回忆”
我正如此想着,里屋便传来了森鸥外的声音。
“嘛,太宰君,你怎么又上吊了啊,我只不过离开了十分钟而已啊”声音听起来颇为无奈。
一身白大褂的森鸥外走出来解开少年的绳子,苦笑道“都说了,如果上吊的话,是会清晰地感受到骨节分离,颈首断裂,肌肉撕裂的痛苦的啊,太宰君不是很讨厌痛苦的吗”
黑发的少年坐在地上,没精打采地拉长着调子道“呐毕竟活着真的很无聊呢森医生,就没有什么能够愉快地死去的办法吗”
像一个缠着父母要糖的孩子一样。
不过少年索要的东西,却不是如同“糖”一样美妙的事物。
“没有,太宰君,要好好活着啊。”森鸥外像一个纵容孩子调皮的老父亲一样,“还有,不要在诊所自杀啊,会吓到别人的。”
他这样说着,紫色且冷漠地眸子里染上一层敷衍的笑意朝我看来,语气亲昵。
“你说是吧,小治”
这话换一个意思就好像是在嘲笑我害怕“鬼神”此类荒诞无稽的事物一般,太宰用阴郁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
就像是有兴打开礼物的孩子发现里面的东西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然后无趣地离开。
我顶着森鸥外的眼神,浑身都不舒服,于是将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道“森先生,很感谢你上次的帮助,小小心意,还望笑纳。”
“哇,是螃蟹诶”
一旁的太宰忽然兴冲冲地跳起来,抱着礼盒,满脸高兴地跑开了。
我“”
森鸥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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