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羡慕着我能够被一个人“在意”,我又何尝不羡慕他幼年能被好心人收养
人的目光往往是狭隘的,他们觊觎着别人的“幸福”,却看不到别人的“痛苦”;他们由衷地遗憾着自己失去的事物,却看不到自己拥有的一切。
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却无法避免。
正如一张白纸上很小的一个墨点,能够注意到墨点的是绝大多数人,而又有多少人能够注意到,黑点外,是比它大百倍的白色
我叹了口气。
森鸥外笑意吟吟地看着我,却并不说话。
我明白,这是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情的缘故,毕竟出现的是另一个“自己”啊。
“所以呢”
我看向他“你是准备留在这里,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唐治”挑了挑眉,笑着看我。
“你会愿意让我留在这里”
我“”
“你只是一个守着自己仅有的糖死不放手的胆小鬼而已。”他勾了勾嘴角,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笑容变得有些苦涩。
“我也是。”
“唐治”苦笑着看我“而且我可不想整天看到森鸥外的那张脸。和你不同,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死得透透彻彻的才好。”
我没有说话。
事实上并不知道说什么才对。
安慰还是其他的什么
算了吧,那是我自己,就算与我拥有不同的记忆和际遇,那也是我,另一个“我”。
他不需要别人虚伪的安慰。
于是敛了敛眸,道“那就早点走。”
“唐治”神色怪异地看了我一阵,忽然轻笑一声,偏着头看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正在护食的猫”
我感受到森鸥外揽着我的怀抱紧了几分。
“唐治”继续道“所以我才讨厌你,讨厌得要死,你比我过得要好,至少现在是这样。”
他撑着椅子站起来,手铐发出清脆的响声,直直地对上我的眸子。
“我当然要回去,我可不想一辈子都被你恶心,不过,在此之前,你们总得给我把手铐解开吧。”
他皱着眉头,像一个天真的少年一样拉长着语调,莫名听起来像是撒娇一样。
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撒娇,这幅场面实在是
然而我必须要承认,我被他恶心到了。
至少在恶心人这方面,我比不上这个人。
我从桌子上抓起一把钥匙,跳下来准备去给他解开手铐,却被他躲了过去。
我皱了皱眉,不愉地看过去。
青年笑着看向我的身后“我要他给我解开。”
我挑眉“你不是讨厌他吗不怕把你恶心死在这里”
“如果能够死掉的话,也是很不错的哦。”
我“”
我差点要忍不住对着他的脸来一拳,但是又考虑到这人和自己长得一样,硬生生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然后态度有些粗暴地抓过他的手,把钥匙插进去,“咔嚓”一声解开。
紧接着,便感到一只有些瘦弱的手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地拉了过去。
我一个不防,倒了过去,然后便惊愕地看到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亲上了我的嘴,在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旋即松开了。
我“”
我“”
我被他不要脸的骚操作雷到了。
然后身体便被身后更加用力的手钳制住,森鸥外将我撞到自己怀里,神色不善地去看他。
“连自己碰也不可以吗还真是扭曲的占有欲啊。”
青年轻叹了一声,然后挥手离开了。
身后的森鸥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让我脸朝着他,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暗沉的危险。
我心里一跳。
d那个混蛋阴我
森鸥外的手顺着我的胳膊,在各个地方不轻不重地捏着,本来就已经青紫的手臂,在这样的力度下泛着轻微的酸痛。
“小治”他的语气亲昵而危险,有些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
“看来今晚,我要更加用力才行啊”
“首领林”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完全堵住了,森鸥外将我完全塞入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攫取着,我只能尽量地放松自己,仰着头和他接吻。
唐治从港口黑手党离开后,便来到了一座桥上,他扶着栏杆,去看下面的河水。
“心甘情愿被禁锢,还真是傻啊”
他叹了口气,声音溃散在风中。
“不过,我似乎也没有资格这么说他”
他如此苦笑着,然后在众人的惊呼之中撑着栏杆跳了下去。
河水很冷,冷得几乎让人直打哆嗦,窒息感不断席卷上来,淹没他的神思。
再见了
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