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端正了坐姿,问道“董嬷嬷有事”
董嬷嬷行了礼,艳羡地看了看火盆上的几只被烤得流油的烤鸡,低声说道“娘娘,王爷最近茶不思饭不想,身子骨又瘦了不少,您看”
俞轻皱了皱眉,“他生病了吗”
董嬷嬷道“那倒也没有。”
俞轻道“那他是”
“关大夫说,主子肝气郁结。”董嬷嬷也不明白,为何她家主子总是闷闷不乐,且明明没病却总像大病未愈一般。
“肝气郁结的起因大多是情志不遂。”俞轻想了想,“太子走了后,王爷就没怎么出门子。董嬷嬷,他是不是又被太子欺负了,还是说他也喜欢俞依依,求而不得所致”
她依稀记得,京里的少年都喜欢俞依依,想来姬宴也不能免俗。
董嬷嬷赶紧摆摆手,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下人们都在各忙各的,这才松了口气,解释道“娘娘千万别误会,主子只是腼腆不爱说话,身子骨也弱,这件事跟俞二姑娘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俞轻挑了挑眉,“好吧,我烤完这只鸡就过去看看。”如果当真做了寡妇,只怕就要回京城了,她可不想发生那样的事。
又过半个时辰,俞轻带着烤成金黄色的两只鸡腿去了隔壁。
姬宴静悄悄地躺在起居室的躺椅上双眼紧闭,脸色发灰,双颊也明显地凹下去了。
如果不是盖着肚子的印花薄被还在微微起伏着,俞轻几乎以为他死了。
“咳”她轻轻地咳了一声。
两排浓密的睫毛抖了抖
片刻后,姬宴慢慢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原来是你啊。”
说到这儿,他勉强笑了笑,坐起身,又道,“请坐吧,有事吗”
俞轻在太师椅上坐下,“没什么大事,我记得王爷说想在隔壁盖个跨院来着,可一直没动静,就想问问还盖不盖”
姬宴歪着头打量俞轻,说道“最近天气热,雨水也多,即便要盖也要秋天才行。”
俞轻道“那王爷先借我用用如何”
“借你你要做什么”姬宴狐疑地问道,枯寂的表情略略活泛了一些。
“军户们太穷,猪养得少,肉铺里的肉也少。如果王爷不盖房子,我想把那里圈起来,养几头猪,再养几只鸡,一定很有意思。”俞轻觉得姬宴就是活得逸了,乃至于失去了斗志,如果能把他从躺椅上拉起来,也许能改变一些。
在隔壁养鸡,还养猪
小圆子简直难以置信,他怕自家主子被王妃忽悠了,立刻提醒道“娘娘,听说猪圈极臭的。”
俞轻笑眯眯地说道“猪圈臭,可猪肉不臭啊。”她从盘子里拿了块绿豆糕,捏掉一角放在嘴里又喝了口热茶,“军户们饭都要吃不上了,王爷还在乎养猪会不会臭”
姬宴蹙起眉头,“王妃这是在指责我”
俞轻认真地点点头,“对,妾身确实在指责王爷,王爷是监军,不管军队也就罢了,如果连老百姓的民生也不管,是不是太无情了些”
“人活一世,总该做点儿什么证明自己来过,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嘛。”
“绿豆糕很好吃。”她又捏起绿豆糕,把一整块放到嘴里,吃完了又道,“如果王爷什么都不想干,我替王爷干也是一样的,夫妻一体嘛。”
来了,又来了。
姬宴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刻薄的女人瞧不起了。
他有些恼火,遂道“第一,我现在地位尴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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