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能又如此昏聩,这关口能守多久呢”
“就是这还有活路吗,啊咱们在俞家周围守了那么久也没瞧见什么高人,可预定的风扇一台没差,都送来了。人都见不着还想杀人我看那是找死他娘的,不定哪天大金就杀进来了,还得帮着他们阋墙”魏智飞借着魏少轩的话,到底把心头的闷火发了出来。
“三哥息怒,太子的事咱家不是非应不可。”魏智扬给魏智飞也倒了杯水,“大金眼下也难,轻易不会攻城。只要朝廷的兵征上来,咱们就能想办法把这道关守住。”
魏少轩摇摇头,大手苦恼地在脸颊上搓了搓,“有兵无粮,征来了也是麻烦。”
魏智飞一口气喝干茶杯里的水,抹了把嘴,说道“父亲,常宁侯之流强买强卖军田,还有那些副将,是不是”这件事难做,他便学乖了些,话不说全,省得挨骂。
魏智扬给他续上水,“道理是那个道理,可一旦做了,咱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此事不成。”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上边贪下边也贪,我看不出大燕关还有什么活路。”魏智飞怒不可遏。
“唉”魏少轩长叹一声,“罢了,咱们父子问心无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便是。”
俞轻对广安帝没有任何期待,圣旨对她便没有任何影响。
她只发愁下一个主线任何如何完成。
系统要求她攻略一个官员。
先攻略哪个官员,以及如何攻略,都需要慎之又慎。
俞轻再三思索,还是拿不定主意,遂带着亲手做的新衣裳去找姬宴。
董嬷嬷现在很喜欢俞轻,拿她当亲主子,听说她来了,小跑着迎到二门,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小声说道“娘娘来得正好,我家主子这两日老毛病又犯了。”
“年纪轻轻,心思总这么重。”俞轻无奈地摇摇头,大步流星地进了起居室。
姬宴把悬空躺椅落了地,走到太师椅旁,对俞轻说道“你来啦,这边坐。”
“嗯,有事请教,顺便送来一套衣裳。”俞轻说道。
“衣服”姬宴不明白。
俞轻玩笑道“给我哥做衣裳,顺便给你也做了一套。你若不要,我就带回去给我哥。”
姬宴眼里有了一丝喜意,脸颊微红,左手局促地搓了搓太师椅的扶手。
董嬷嬷拖着衣裳上了前,解围道“主子不如现在就试试”
她这一句很及时,姬宴就坡下驴,欣欣然去了卧室。
小圆子感激地看了俞轻一眼。
俞轻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他们夫妻的关系再不好,也轮不到他一个奴才来谢她。
很快,姬宴穿着新衣裳走了出来。
俞轻做的是道袍,领口和袖口都用白色丝线绣了简约的菱形花边,大房且别致。
姬宴肤色苍白,这种宽袍大袖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格外雅致,有飘飘欲仙之感。
董嬷嬷赞道“哪哪儿都合适,娘娘不但手艺好,眼力更好。”
俞轻挑了挑眉,她是炼器师,神识也高于普通人不少,做衣裳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非常好。”姬宴一掀衣摆,潇潇洒洒地重新坐了下来,“王妃有心了,我很喜欢。”
即便有心也是恻隐之心呐。
俞轻有些尴尬,想解释,又怕姬宴下不来台。
她想了想,反正是夫妻,误会也不算什么,便坦然接受了,并直接转了话题,“王爷,我有一事请教”
她把来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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