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是谁你问他们的名字了吗”
“他们不肯把真名告诉我,只说一个叫小黑,一个叫老黑。我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到这边后就散了。”
“那他们是做什么的”
“应该是做什么生意的吧。”
周北辰道“我去查查能不能查到这两个人,救了你回来,该好好谢谢他们。”
周岁寻知道周北辰这辈子都查不到傅祈砚头上去,便也坦然地应道“嗯,我急着回来,也没将具体情况再问仔细,麻烦你去查查了。”
“总之你平安回来就好,老三那里,我会去狠狠教训一顿的。”周北辰说着,“还有父皇那里,他也不会真禁你足,过两天就好了。”
周岁寻却道“是我做错了事,父亲生气是应该的。”
实际上短短一个称呼,也能分出周岁寻如何看待帝后。
他会叫他们父亲母亲,却从未叫过他们父皇母后。在他心里,父皇母后一直只有他的亲生父母,任何人无法取代。
但周岁寻不知道,其实就是因为这么一个称呼,“父亲”才会对他无法放下心来,他觉得周岁寻虽然认他是父亲,却从未承认过他的帝位。
傅祈砚从皇宫回去后,第一件事不是回傅家将这身繁琐的衣服换了,而是赶紧前往飞船看看那个自称“小黑”的小家伙还在不在。
飞船刚回来,需要修整保养,头两天老白小白都会在飞船上过夜尤其小白是这两天缠着那小家伙的狗皮膏药,傅祈砚希望他能知道对方的去向,最好还能再找到那小家伙。
结果到了上面发现一向话多好动的小白就跟挺尸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老白还在干活。
傅祈砚问“他这是怎么了”
老白嗤笑道“他向人表白,结果被人拒绝了。”
“被谁”
“就是叫小黑的那个。”
傅祈砚皱了皱眉,他就看出来小白看待人家目的不纯,可别因为他把人吓跑了“那小黑人呢他现在在哪”
“他回去了。”老白道,“小白亲自送人家回去的,然后回来就成这样了。”
傅祈砚走到小白边上,看着小白呆滞无光的双眼,问道“你把人送到哪里去了”
结果小白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眼睛眨都不眨,像中邪似的,说道“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