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巫马臣,笑道“我要他一整条胳膊。”
巫马臣有些犹豫,道“小姐以身犯险,恐怕少主会担心。”
“不过是个名字罢了,天下间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能代表什么”楚烟微微笑了笑,道“好过由着旁人在暗地里抽冷子的恶心我。”
她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是我的主意,哥哥就是生了气,也是我来交代,不会教左使大人背锅的。”
她态度坚决,巫马臣也不再多说,应了喏就退了出去。
宋誉来邀她出门“说好一道做的生意,你也不能单出了个主意就一点都不关心了,铺面都收拾出来了,好歹去看一看,陈设装饰上有什么改进,你也提一提。”
楚烟笑盈盈怼他“原不是我要入股,是你怕哥哥生你的气,硬要分我两股,指望我替你挡枪。”
宋誉跳脚道“生意人生意人的事,能算骗么”
侍卫套了车子,丫鬟奉了出门的物什,说说笑笑地上了车。
宋誉就趁着空隙和楚烟说起铺子里的事。
他生来所在之处商业发达,耳濡目染也有不少见识,经营流虹坊短短三年就能搭上贡缎的边,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之前一叶障目,到被楚烟点破了迷障,又重新恢复了勃勃生机“我在永州城的各大书肆都走了一圈,发现这边的时文集都是有钱的士子们自己印来扬名的,就是有一、两本制文的合集,也多是几年前的旧文,考生们想要学习,参考作用也有限。我打算先跟府学的教谕合作,纂一本一年内的制文精选,附上教谕的点批”
他说着话,前面拉车的马“唏律律”地一声长吟,马车跟着停了下来。
宋誉面色一变,抢先挡在了楚烟身前,外面却并没有喧嚣声息,驾车的青鹫卫声音沉稳,道“小姐,宋公子,有个小姑娘拦车。”
宋誉眉头微皱。
他护着楚烟,道“我先出去看看。”
掀帘跳了下去,楚烟听到他有些惊讶,说了声“是你”
来人却也喃喃地道“是您”
楚烟抚了抚额。
青鹫卫见她露了面,一板一眼地禀报“属下正在驾车,这小姑娘从巷子里跑出来,不要命地挡在了车前,惊扰小姐,属下有罪。”
拦车的小姑娘却已经跪在了地上,连连地磕头,道“老板,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妹妹。”
她露出脸来,楚烟看她竟也有些面熟,加上宋誉的关系,稍一回忆,就记起那天流虹坊那个女扮男装的伶俐小伙计来。
“去两个人看看。”
小伙计忙给楚烟又磕了个头,爬起来道“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我带几位壮士过去。”
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两个青鹫卫跟着小伙计进了巷子,没多时,巷子里传来几声闷响,两个小姑娘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青鹫卫跟在后面,手里拖着昏过去的男人,走到车边才丢开了,沉声道“小姐,这两个人是冯成宝身边的闲帮。”
楚烟抿起了唇。
原以为不过是件意外,但联系到了冯成宝身上,也无怪侍卫会忽然上心。
书肆自然是去不成了,她冷冷地道“带回去审。”
两个小姑娘跟着车回了别院,被丫鬟们带了下去洗漱。
子春找了没上过身的衣裳出来,姐妹两个换了一般的服色,红扑扑的脸蛋,颜色颇有些相类,满眼的感激和羞涩,进屋来给楚烟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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