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够江楚烟心中有一点细微的触动。
她忽然笑了笑,问道“京城女郎何其之多,难道程姐姐每一个都亲自去邀请”
程袅却勾了勾唇,道“她们也配”
她支着颐看着江楚烟。
江楚烟在她炯炯的注视里安之若素,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桌上的茶盘,对着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自顾自地道“叫厨上再送一盒莲子糕来,程家姐姐爱吃甜的,一半要多放些糖,点个胭脂红做标记。”
侍女笑盈盈地应了,就退出屋去。
攒盒里还齐整摆着满当当的面果子,江楚烟却随手推到了一边,神色有些倦倦的。
程袅忽然弯起了眼,笑道“江妹妹,我只请我看得上的人罢了。”
江楚烟无谓地看了她一眼。
送程袅出了门,绀香就压不住心里的激荡,迫不及待地道“小姐,公子北上到京城来了”
江楚烟心中虽有预感,但听到侍女确然张口,依然让她忍不住定定站了片刻。
她面上却没有如侍女所想的一般,先露出笑容来,而是问道“为什么没有人拦着哥哥”
绀香讷讷地站住了。
江楚烟揉了揉额角,也知道这句话是迁怒了。
绀香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又不知道家里的事何况以哥哥的性情,他要做的事,就算千万人拦阻,他也不过一意孤行而已。
未必没有人阻拦他,只是谁能拦得住
她不用问自己,也知道这世间,能拦得住谢石的
恐怕只有镜子里这一个了。
偏偏她不在他的身边。
偏偏她才是那个“原因”。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抚着剧烈跳动的胸腔,问自己“你就真的只有生气,没有开心么”
绀香原本垂着手在一旁站着,大气也不敢出,却见自家小姐忽然落下泪来,不由得吓了一跳,道“小姐,公子如今万事都好,您、公子什么事都没有出”
语无伦次的。
江楚烟微微摇了摇头,自顾自抬手拭了泪,语气还有些轻颤,但神态却平静下来“哥哥既然递了消息,必不是独自来的,该带了人手才是,如今却驻扎在哪里”
绀香知道江楚烟必要关心,已经细细地问了信使,闻言就道“如今都在京郊西山里。”
留在京郊没有进城
江楚烟刹那之间就想起乞巧会的邀请来。
宴会也设在京郊的园林里。
她原本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出去的,这时却已经什么厌倦都丢到了一边,轻声道“替我给程小姐回一封帖子,就说那天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