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
之前搬烟花时对南风的嘱咐表示不屑,拽拽大力码放烟花的大胡子护卫一阵后怕
还好没有被他震炸,不然一个这宝器已有如此威力,那六大包岂不是要把他炸成灰
谢殊戎瞪着眼睛盯住远处的靶子,回过神后迈开大步便朝着那靶子走去。
直至站在靶前,他沉默的看着它燃烧,仔细检查它的受损程度。
开始思考妖兽的皮肉和这木耙的差异,这东西能给妖兽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许久后,他突然伸出大巴掌拍在腰间挂着的剑上,随即豁然笑了一声。
转头,他又大跨步走回南风身边,当着围在边上的自家护卫武师的面,朝着南风一抱拳
“谢某谢过祝姑娘。”
南风没想到谢二是如此做派,愣了下忙避让,谦逊道
“谢二公子严重了,我也是有求与您”
许多土烟花土爆竹的杀伤力都很大,历年因烟花朝人或建筑而造成的大小事故非常多。
这东西使用得当了,完全可以当武器用尤其是在这样冷兵器都不足够发达的落后异界。
“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叫我名字即可,或唤我一声谢二哥。”说罢,他朝着身后幕僚一摆手,示意对方将院子整理下,又道
“今日之事所有人不得对外露一句,这些宝贝全放进仓库,派人时刻守着”
语气格外严厉。
周围站着的显然都是谢二信得过的人,纷纷应是后,便在幕僚的调度下,开始搬运和整理工作。
“走,祝姑娘,我请您吃饭。”谢二转回头又变成健朗笑容,这话说的不容置疑,语罢已带着南风往外走,不给她多言的机会。
行了两步,他又回头对谢四道
“你去把我珍藏的两坛好酒带上。”
“”谢四想说祝南风不喝酒,但见二哥已转头继续前行,终于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祝南风虽然不喝,但是他喝啊。
南风在坐上谢二安排的小轿子前,突然顿了下。
她转头看了眼正如松树般站在身后几步外,等着她坐上轿子,再去骑马的谢二公子。
朝他行了两步,她低声道
“二公子,对谢殊云宽容一些吧。他既不是被寄予期望倾全家之力培养为家主的大儿子;
“也不是从小被当成武力支撑栽培的二儿子。
“更不是无忧成长却幸运的是天生灵骨的三儿子。”
南风的声音轻柔了几分
“他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道而已。”
“”谢二无论如何没想到南风会突然说这样一句话,微微皱起眉,他盯着她陷入纷乱思绪中。
“是我逾越了。”南风微微福身,便转头上了小轿子。
轿帘垂下时,谢二公子仍沉默站在原地,真如化成了一棵树。
小轿子先行。
谢二骑上马时,谢四带着拎着酒罐子的小厮赶了出来。
兄弟俩骑着马并行时,谢二突然转头打量起弟弟。
自己小时便显出是练武天才,家里都指望着他有灵骨可修仙,却不想长到6岁时登萧山宗,带着满满希望上山,负着沉重的失落下山。
那时起,他便咬着牙开始习武,性情也愈来愈沉郁易怒,后来接管家族武馆和镖师,慢慢成为谢家武力支柱。
他太忙了,也太不开心,只觉得看不顺眼四弟,却从未真的去关注过这个弟弟是怎样成长为现在这样的人。
谢殊戎这眼神十分古怪,谢四从没被二哥这样看过,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毛。
然后,一向对弟弟没好声气的谢二公子突然开口
“你想不想来学习下管理武馆”
“”
谢四眼睛逐渐瞠大,他很想掏耳朵,但他不敢。
可是他真的怀疑自己聋了,然后还幻听。
二哥主动跟他说话,居然不是骂他
而是要教他管理一直是二哥亲自管理,从不允许其他人插手的武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纪寻能书给我看,是谢四的荣耀好嘛。
小剧场2
南风熊孩子居然学会拽我头发了
读者a至少他没准备吃你了。
南风
读者b至少他不朝你呲牙了。
南风
读者c至少他还恩赐你给他梳头的权利了。
南风突然对自己身份定位有了质疑
明天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