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说了公司琐事繁忙、可能要先走,但其实,却依然迟迟等在楼下,任由车里泛出隐隐灯光熹微,仍迁就着,审阅电脑上看不完的报表文件。
“”
舒沅看在眼里,莫名地,又侧头看了眼蒋成。
虽然蒋家父子不合,早已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但其实,谁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两父子,在许多方面,确实有着如出一辙的“默契”。
“那沅沅,还有阿成,妈妈先走啦”
另一头,蒋母亦满面笑容,不掩幸福娇羞。
只挥手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也很快拎包下楼。
哪怕走得远了。
仿佛还隐隐能听见,她似在说着“都说了让你不要等啦,我又不会迷路。”
“我想跟家里小孩多说说话嘛,就随便聊聊。哪像你,每次都装冷酷,在楼下都不敢上来你啊,要多跟孩子沟通才行。”
“你不跟他聊,他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哎呀,反正在我心里,他们永远都是小孩。”
于是,关于richard到底有没有对钟秀女士有那么一段意难平往事的问题,由于这小小插曲,真相暂且只能按下不表。
两天后,早早将行李拾缀妥当的两人,已然随即踏上前往新加坡的航程。
“阿沅,往这,来,箱子给我推吧。”
而等到落地樟宜国际机场,已经是整五个小时过后。
他们这次行程可谓一切从简。
低调之余,既没有保镖亦步亦趋,打扮也寻常简单,看着不像专程过来“避难”,倒更像是一对来度蜜月的小夫妻。
就此一路穿过机场大厅。
舒沅看他仍时不时右手轻捂左手手掌,想起某人敢于刀片划手的壮举,一时又有些失笑,轻轻开口问了句“你手还痛不痛”
蒋成“”
他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两手瞬间避嫌似的隔开老远。
“就划了个口子,早没事了。”
“你就逞强吧,看你以后还干不干这种蠢事。”
“什么叫蠢事,我那是临机应变。”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
她说完,侧头一看蒋成那一脸吃瘪表情、且想回嘴又不好说重话的嘴唇微抖,瞬间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
可笑归笑,还是默默拉开他手,自己推起行李车。
“知道了,不是你手痛,是我特别爱推车。”
“我”
“别说了,赶紧跟上吧,”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他弯弯唇角,“大少爷”
蒋成
还别说,被她陡然这么一打趣,他真就站在原地直发愣了好久。
只等回过味来,才突然莫名有种被“宠爱”的感觉,不由自主,也跟着笑起,几步跟到她身旁去。
咳。
简直享受死这种没有拘束的“甜蜜生活”了某人想。
只可惜这小小甜蜜并没能持续太久。
很快,他们便经由蒋氏分部派来接送的司机,直接移步到蒋家在新加坡圣淘沙湾的私人豪宅。行李运送这类小事,自然也有在这边、蒋母早已提前为他们雇好的四五个仆从接手。
不过舒沅一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常住,是以,考虑到安保已有物业方面负责,只简单着人对别墅里外做了清扫过后,便为几人直接结清了预定的当周工资。
偌大别墅中,随即又重归当初在上海,仅有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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