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大力追查就算我跟他有私怨,绑架也是最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我为什么要做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舒沅脑子本就一片乱,被他这么长篇大论的打击下来,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宣扬倒是完全没有因她的“降罪”而有什么愤懑不满。
而是伸手从她手里轻拽出那皱痕遍布的白色手帕,小心翼翼地,试图为她擦擦眼泪。
舒沅偏过脑袋拒绝。
宣扬手臂一僵,显然也是没有想过,自己这样解释过后,她依然会这样决绝地避开自己这个曾经的“顶头上司”。
他本以为她是圆融却温柔的女人,可原来,再温柔平和且善良的女人,在碰到自己心爱的人生死攸关之际,都会乱了分寸,尖锐非常。
不知想到什么,宣扬眼底神色骤起波澜,恍惚掠过一丝痛意。
但也只是一瞬间,便被他掩盖过去,转而低头,将那被人弃若敝履的手帕收回怀中。
“如果我是犯人,”到最后,他也只是解释说,“我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警署,我不怕你像刚才那样举报我吗舒,凡事都要讲证据,你的臆想是不能作为证据的。你昨天应该已经把你刚刚说的一切告诉给警方了吧如果他们有证据,今天我就不是主动来,而是被抓过来了。”
“”
“不过,哪怕是考虑到你的感受,你放心,我也会尽我所能,让旗下的媒体尽量减少相关的报道,只希望你一切顺利,回国好好把你那场官司打完。”
说完。
见依旧没得到她任何友善的回应,宣扬也不再勉强,一副“言尽于此”的无奈模样,耸耸肩膀,便准备转身离开。
却不想,不过一个转身。
迎面撞见匆匆赶来的两人,他倏而停住脚步,僵在原地。
“沅沅”
一声熟悉的哭唤。
蒋母,也就是钟秀女士,蓦地松开丈夫的手,小跑着奔过来紧紧搂住舒沅。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滚滚而落的泪水,然而哽咽还是止不住,只得一下又一下,拍着舒沅的后背,“吓到你了吧,孩子,没事,不怪你不怪你,如果蒋成不保护你,就是你们两个人都被绑走,你这傻孩子,你不知道你昨天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听见你哭,心都要碎了。”
开明如她,一向都不是一个爱迁怒的母亲。
舒沅鼻酸不已,伸手回抱住蒋母,一迭声的抱歉和愧疚都被咽回腹中,只能沉默落泪。
一旁的蒋父将两人动容相拥的反应看在眼里,一时表情复杂。
说不怪怎么可能一点不怪他没有阿秀那么豁达,毕竟,在他眼里,如果不是为了舒沅的事,自己的亲儿子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涉险。可是,当真看到舒沅狼狈不已、显然恸哭一夜的憔悴神色,那些怨气又黯然消散开去。
他实在没法责怪一个伤心的妻子。
换句话说,如果是他和阿秀遭遇同样的事,他也会保护妻子,也会不希望她这么难过。
思及此,他到底重重叹息一声。
“别哭了。”
也轻声劝慰一句“会有办法的。他们要钱,咱们就给钱,总不至于拿了钱还反正,事情没有那么糟糕,相信警方吧。”
甚至退一万步讲,如果蒋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蒋霆威仅仅只是设想,脸色便不由一寒
哪怕是留下什么伤残,只要儿子出了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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