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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10(第2/4页)
    八成又是扯不上拉链的尴尬事,遂顺手便把人脑袋按低,径直绕过她肩颈,去够那折腾她多时的拉链。
    一边帮忙,还不忘趁机羞她“现在知道解释了。也不知道是谁在香港的时候生闷气,一个礼拜什么话都不说,不做饭,不同床,出门恨不得跟我隔三百米”
    提起这件事,舒沅的底气终于足了点,趴在他身上也不影响士气“那是因为你毕业致辞完有个女生拉着要亲你”
    “不是没亲到吗又不是避不开。结果等我跟导师握完手拍完照回来找你,你人早没影了。”
    “你不是也没来找我。”
    “我那天有正事要做。”
    他帮她拉完拉链,手又不经意绕回她后颈,不轻不重的揉捏忽而重了力气,“平时没看你那么急赤白脸的,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就这么丁大点事儿,生气生了大半个月。”
    “是十一天。”
    “也差不多了,我都不知道你能这么矫情。”
    话虽说得凶。
    可他不知想到什么,像是自己被自己逗笑,颊边那俩不合时宜的小酒窝又偏偏冒出来。
    下一秒,便几乎称得上恶劣的,伸手“报复”、把她好不容易刚编好的三股辫揉得一团乱,看她手忙脚乱地直起身,忘记尴尬忘记继续矫情,只留下气冲冲的低声恼“蒋成我编了半个小时”
    “那就再编半个小时吧,反正有时间。”
    他一边笑,一边下了床。走进洗手间,洗脸台上是他专用的漱口杯,牙刷上的牙膏早已挤好,“我洗完脸刷完牙来检查。”
    “你这个人”
    “好好编啊,这可不是拉链,我帮不上忙。”
    他们有时确实有这种默契,叫旁人看不懂该生气还是该乖乖吃口狗粮。
    舒沅拿他没办法。
    只得坐在床边,就着旁边衣柜的玻璃镜重新整理头发,手指勾一簇黑辫,弯过来绕过去,宛若不知何时便已继承了母亲的“魔法”。
    眼神却莫名有些失焦。
    好半晌。
    听着浴室中的水声,眼角余光瞥见某人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
    舒沅两手撑在床边,眼神落低,盯着自己晃晃悠悠的小腿,圆润润甚至泛着些许粉色的指甲,忽而莫名喃喃了声“蒋成。”
    “嗯”
    他单手胡乱擦着头发,正打算从搭在一旁沙发椅背上、她早早帮他从衣帽间挑出来的三套西装里拿一套换上。闻声,头也没回地笑她“怎么了,辫子真扎得没之前好看”
    她摇了摇头。
    却是答非所问,垂低了脑袋,“其实我不想跟你生气的。”
    “”
    “我只是看着你和别人站在一起,觉得真的比我登对好多。可是跟你说这些,心里又怪怪的,我怕你不喜欢我老是多想,所以心情就更不好了。我心情不好就不想说话,不是故意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对不起。”
    越往下说,她音量越低,愈发紧张地攥紧指间床单。
    哪怕相处了这么些年,她仿佛依旧还是那个不管平时怎样,可只要他稍稍说一些不好,就止不住自我怀疑的小女生。
    就算那些不经意说出口的话不过玩笑,可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她总唯恐自己这些年来的付出会被一些小缺点抹杀。
    于是忍不住想,忍不住怕,只能往后退。
    退到退无可退,才当作“赎罪”。
    她说“要不今天今天先别,我们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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