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心将药膏小心涂在顾锦伤口,犹豫良久,才咬着下唇说道,“他们说便让他们去说吧,您又掉不了几块肉,何必呢”
她声音低哑,透着几分难过。
她着实是想不通,为何顾锦要这样做。
“不,不一样的。”顾锦笑着摇头,“若是我今日不做这一遭出来,即便刑部将这件事处理好了又怎样”
“他们还是会觉得是我施压,让刑部给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结果。”顾锦微微撑起身子,抬头和竹心说道,“言语才是最诛心的,你若是做错了事情,哪怕以后你做的事情是对的,可旁人还是会按照以前的想法去想你。”
她曾掌控舆论,对这些事情更是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这种东西,到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
不然,那些夺了江山的人,又何必在史书中将前朝皇帝批评得一无是处
不过也是为了掌控舆论罢了。
竹心低头默默给顾锦上药,不再说话。
等顾锦身上上了药,她才让竹心给自己拿了衣裳。
她出去时间不短,慕斯也该差不多。时间再久一些,怕是要冻成冰棍了。
先前的衣服有了鞭痕,自然是不能再穿。顾锦换了身红色绣着金纹的对襟短衫,下着黑色绣金纹的马面裙,端的是贵气无比。
她到东厨取了做好的慕斯蛋糕,又切块装入了食盒里。想到穆怀锦,她将慕斯蛋糕往另外一个食盒里也装了几块,吩咐厨娘道“你将这些糕点送入给摄政王。若是她问起的话,便说是长公主府送过来的。”
“是。”厨娘说了句,提起食盒便转身离开了。
顾锦进了宫,刚走至门口,便听到了御书房里传来了顾瑜的厉喝“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顾瑜站在尚书房中,一双猫儿眼里满是怒火“一大早旁人抬着棺材到长公主府闹,无人汇报也就罢了,连发现都没发现,闹得满城皆知,让皇长姐不得不挨鞭刑”
说道这里,顾瑜喉咙口有几分哽咽,他咬牙将后半句话说完,言语间怒意满盛“你们这些巡防侍卫,一双双眼睛都是吃干饭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