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意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大霉了,脚步轻快地跑到自个儿屋门前,因为醉酒后脑袋晕乎乎的原因,她还特地确认了一下这扇门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屋门,怕自己糊里糊涂地进错屋了。
好在她看见了门边挂着那串驱鬼用的大蒜,立马就依靠着这个确认了自己的房间。她心情畅快地咧开嘴,终于能回屋睡觉了,多亏了音
林意的想法在这里蓦地被截断,连她的脑子都像断了片一样滞住,霎时一片空白,喉咙似被人扼住般忘记了呼吸。
因为她骤然放大的瞳孔里,看见了一只鲜血淋漓的、五指扭曲的断手,就在离自己鼻尖只有半寸的地方擦身而过。那只手长长的指甲,刚才似乎还在自己脸上刮挲了一下
这时她已经吓得四肢僵硬、血液凝固,连大喊大叫着逃跑都忘了,身子一瞬的颤抖后紧紧绷住,然后眼前一黑,直愣愣地晕了过去。
晕倒的林意身边,月白色的身影皱着眉缓缓走近。
这小婢女,竟然胆小成这般模样么
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尚存,原来只是吓晕过去了,勉强还活着。
薛绾收回手站起来,看了四仰八叉的林意一眼,淡淡的敛眸,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忽而一阵微掺料峭的夜风吹过,扬动袖袍,她的脚步在犹豫中渐行渐缓。待第二阵依旧冷凉的风吹过时,步伐彻底停住。
薛绾转过身,望了眼躺在房门前地上的人,蹙了蹙眉头又走了回去
翌日。
林意捏了把软绵绵的被子,把身子裹在里面打了个滚,突然“哎哟”一声,不小心碰到硬床棱的脑门受了痛弹回来,她吸一口凉气睁开了半只眼睛,赶紧伸手去摸摸脑门肿了没。
还好,除了摸上去有点痛以外并没有发肿。这该死的木板床,简直是扰人清梦,给人好好瞌睡一下都不行。
林意还没睡够,又把眼睛闭上拉好了被褥,正重新酝酿睡意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被褥掀开,睁大眼睛坐起来。
侧头望向窗栊,金灿灿的太阳光已经打在上面洒进屋子里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急急忙忙下了床,穿好靴袜又将外衣三两下套上,三步并作两步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完了完了,她怎么睡得这么晚今天还要干活,要是给管事发现了自己到现在还没起床,铁定要被扣月银
林意屁股上着了火一样冲出去,站在门口一看,愣了。
偌大的净衣台上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只大尾巴的猎犬低着脑袋在那里嗅来嗅去。
啥今天不是休息日啊。她左看右看,逮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同行婢女,跑过去问发生了什么。
那个婢女用怪异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你不是才起吧宫主早晨就说了呀,今日让我们休息半日,上午不用干活儿了,把血衣宫里面暂时当成犬厮的训练场,挪给他们用一阵。”
同行婢女还热心地指给她看,给她解释“看见了吗他们在宫里埋了几块肉,现在就等着猎犬去搜捕。”
那自己运气可真好,林意笑起来“看见了,谢谢”看来今天起晚了也没关系了,不会被管事找到理由扣月银
林意的想法单纯又单一,只要她那份月银相安无事,她就开心。
不过自己今天怎么会睡过头呢想起来了,是因为昨晚她被那只手吓坏了没敢回屋,都半夜了才在音姊姊的陪伴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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