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篆刻的经文也似活了一般,化作金色流光,环绕着它游走。
“咔”随着一声脆响,塔身裂出一条长长的细缝。
鎏英见状大惊“浮屠塔裂了它不是上清天法宝么难道说”
话还没说完,却见那裂纹迅速分叉蔓延,不过几息功夫,浮屠塔便已溃散成霰,经文亦随之光华收敛,眼看着越转越慢,马上就要烟消云散。
穗禾的掌心独留一团白光聚成球状,像活物般猎猎跳动,仿佛在期待着那束缚着它的咒文消失。
到这时,鎏英似终于回过味来。
“是因为琉璃净火”她狠然回瞪璇玑宫的方向“天帝的手段好生狠辣,他早就防着义兄来拿玄穹之光了,竟在浮屠塔上动手脚,不惜毁掉上界法宝幸亏,幸亏他不知晓你也拥有琉璃净火,误打误撞地提前催动了陷阱,否则到义兄分离他爹残魂的时候触发,后果可不堪设想”
闻言,穗禾却摇头道“不天帝的心机我早有见识,恐怕无论何种灵力,都会催动浮屠塔自毁他手上有建木琼枝可用来温养玄穹之光,自然不在乎区区一件法宝。可惜我还未搜完璇玑宫就被察觉了身份,未能到手”说着,她忽然顿住了,从结界另一边由远及近清晰地传来兵甲碰撞之声。
“糟了,是他们的援军,一旦从外面包围就麻烦了”鎏英面色一沉“你快放手,没有承载物的玄穹之光你拿不住的,先回魔界找义兄他们商议”
然话音未落,只见穗禾猛然抬手,将玄穹之光往结界上拍去。白光乍烈间,硬生生在那最后一重结界上破开了一道缺口。
随即她单手结印,祭出琉璃净火凑近玄穹之光,后者感应到业火的气息,立刻化成一道流光,循着指尖没入她体内。做完这一切,穗禾面上已是颜色尽褪,“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你在用神魂承载玄穹之光”鎏英难以置信。
“事已至此,如何能够功亏一篑只要表哥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到时自然会为我修补神魂,”穗禾咬牙“走”
鎏英二人所言种种,魇兽多半是不能理解的。听见“建木琼枝”四个字,它本能得缩紧了脖子,将它的宝贝小木牌隐没在长长的绒毛里,屏住呼吸,祈祷着她们千万别注意到它。
在鎏英弯腰将穗禾架起的当口,它弓起脊背一跃而起,在她们头顶划过道流星般的弧线,准确地穿过结界上的缺口,一溜烟地奔远了。
周遭的景物飞快后退。
魇兽跑了一阵,发觉自己在往北天门的方向靠近。
璇玑宫原本就已经坐落在天庭中较偏僻的一带,没想到这金线指引的地方却更为寥落了魇兽正暗自思忖,觉得这地方自己好像来过,不料前面的转角处却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它来不及躲避,“咚”的一下和他撞了个满怀。
“谁啊长不长眼睛”那人气急败坏道。待看清是魇兽,愤怒更上一层楼“原来是你这小畜牲,没事乱跑什么,赶着去投胎吗我好说歹说才求膳房做的粽子,全都掉到地上了”
方才那一下魇兽也摔得不轻,甩头定睛一看,自己原来说碰到了熟人了听和飞絮。被撞的那个是了听,脚边果真散了个食盒,原本摞得好好的粽子撒了一地。
它立刻弯下脖子,讨好地冲了听“吱吱”直叫。
以往闯了祸事,但凡魇兽这样做,总能蒙混过关但这一回,事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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