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了许多。因此,他此番临时起意,主动要求跟来洛湘府拜访,除了想见锦觅外,更多的还是想知道水神是否会拒绝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竟会看到方才那样一场闹剧。
润玉正思索着,水神却忽然开口了“方才后离开的那位,可是夜神府中仙侍”
“正是。”润玉恭声道。
“方才听她自称邝露”水神道“若本神记得没错,太巳仙人的嫡长女也是叫这个名字。”
此话既出,竟像是要问责。润玉立刻行了个大礼,拱手道“仙上容禀,邝露乃是润玉受太巳仙人相托,教导其天界文职事务。润玉既已与锦觅仙子定下婚约,心中便唯有锦觅仙子一人,昔日在仙上面前所说的话,润玉绝不敢忘。”
水神不置可否地虚扶了他一把,道“夜神且起来吧既是受太巳仙人所托,便是有了一层师徒名分。弟子虽理应替师父分忧,但毕竟其身份特殊,行仙侍之职,未免不太合适。”
“润玉受教了润玉自会尽快安排,请仙上放心。”润玉道。水神自是不知璇玑宫中仅邝露一个仙侍,会有此不满也合乎常理。好在润玉向来独来独往,邝露不住璇玑宫,他也不过是恢复到过去千年万年的生活,只是略多些琐事罢了。
然而这时,玄素却道“如今距离下一次征兵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如让九容去璇玑宫帮衬着,夜神意下如何”说罢,过了几息未听润玉回答,又解释道“九容细心稳妥,又身为男子,跟在夜神身边,当比在冰清阁更为得用。不过,若是夜神一时无法信任”
“润玉并无此意。”润玉道“只是,九容素来跟随霜神,若是如此,心中可会不愿且冰清阁那里”
“冰清阁尚有文草,”玄素说着,又向水神道“除此之外也想问问父亲若茂霜愿意,可否将他请来冰清阁”
水神闻言,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难得你如此顾念旧情,当然可以。”
玄素向院落入口处招了招手。九容从玄素近门起便一动不动地侍立在那里,袖着双手,如同一根修竹般。
少顷,九容行至近前,向水神、润玉见了礼,玄素便将方才所言又说了一遍,末了笑道“夜神怕你不乐意,你且自己说吧。”
九容听了,亦笑道“九容向来仰慕夜神大殿下为人,如今主人如此安排,自是没有不乐意的。”话毕,向润玉恭敬道“九容对璇玑宫诸事不熟悉,如能承蒙大殿下不嫌弃日后还需劳烦大殿下费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