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回到花界的消息。
“你大可以去花界找她,”荼姚先是遣走了不情不愿的穗禾,让她先行回翼渺洲处理鸟族事务,随后说道“不过,此番你私下凡界,你父帝很是恼火,将八方天兵的兵权暂时移交至夜神手上。你若下花界,我倒想看看,这南北天门的天兵是拦你,还是不拦你”
直至这时,旭凤方才知晓自己不在的十几年中,都是由兄长润玉,而非天帝亲自处理天界兵务。
事实上,早在回到天界前往九霄云殿的路上,他便已经意识到不论是南天门的守门天兵、九霄云殿的殿前侍卫,还是满天界游走的巡逻兵,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就仿佛他是昨天离开的一样。这种认知使他产生了些微不适平生第一次地,他好像变成了某种可有可无的角色,谁都可以替代。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劳母神挂心,我自会去找润玉说清楚。”旭凤说。
“哈哈,说清楚说你觊觎锦觅,叫他取消婚约给你让位”荼姚冷笑道“那我今日也跟你说清楚就算润玉不娶锦觅,我也绝不会允许你娶她”
“母神这究竟是为何”旭凤急切道“从前您嫌弃锦觅身份低微、灵力低下,如今她贵为水神长女,又是花神,灵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就凭她是梓芬的女儿”荼姚打断他道“旭凤,自你出生起,我便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一样一样捧到你面前,所以你不知道,在你出生之前,我是如何差点被梓芬逼上绝路当初我忍了那么久,才终于将那只妖精除去,怀上了你如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却口口声声要娶她的女儿,扎我的眼,刺我的心,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么”
“儿臣知晓母神的不易。可纵使先花神有再大过错,锦觅是无辜的况且她与儿臣在凡间已有夫妻缘分,母神又为何要拆散我们呢”
听他提到凡间之事,荼姚的怒气已然达到顶峰,当场将手边杯盏砸出“看来此番凡间历练,你毫无寸进精卫火神累了,送他回栖梧宫,静心修养。天帝一日不下赦令,就一日不能踏出宫门半步”
“是。”精卫拱手道“火神殿下,请。”
“不必相送,我自己会走。”旭凤绷着面孔避开精卫的手,离开了紫方云宫。
回到栖梧宫后,他差使了听、飞絮备下制符所用的纸张与墨水,接连修书数封,化成符鸟飞向花界。其上设下禁制,使之唯有锦觅本人方能打开。但不知怎地,符鸟放飞后就如石沉大海,接连十数日过去,竟无一封回信。
了听、飞絮灵力低微,不足以进入花界水境结界。旭凤本人又碍于天帝之令无法踏出栖梧宫无可奈何之下,恰逢月老循着他归来的消息登门造访,旭凤便嘱托月老亲下凡间,将心腹燎原君带回天界。
祸福无门,唯人所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