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我笑一笑”
叶裕衣面上的热度方才稍稍退下一点,让左云裳这一摸又烧了起来。
他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冷下脸斥责道“不知所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怎么整日做些毁坏自己名节的事情。”
幸好黑夜遮掩了他通红的耳朵,不然这一番斥责只怕威力要大打折扣。
左云裳让他这么一训又来脾气了,她狞笑着两只手抓住叶裕衣没拿东西的一只手,将他还是有些凉的手掌牢牢握在手心里,“黄黄,你别害羞嘛。不就是给爷摸摸小手,爷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你就从了爷吧。”
叶裕衣用一只手抱着水囊和干粮,挣扎着想抽出另一只手,左云裳使上了浑身的劲头咬紧牙关跟他拔河。
他拔不出来手只好僵硬的任由她握着,自己垂下眼一言不发的盯着地上的沙子。
小姑娘的手软乎乎的,热意源源不断的从手掌传来。
就是投怀送抱的女子,怕是也远没有她这般豪迈。
左云裳疑心自己是把人给气傻了,她狐疑的垂头跟着叶裕衣的视线往地上看,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地的沙子。
“喂,你怎么了”
“你握着我的手,我没法吃东西喝水。”
左云裳这才终于肯松开手。
叶裕衣抽了手出来便要解开衣服,“衣服还给你,晚上冷。”
左云裳挥了挥手,“你操心着你自己吧,大哥我里里外外好几层不缺那一件。”
她想了想,故意吓唬叶裕衣,“你要是敢将我的袍子脱了,我就把你脱个精光扔在沙漠里,再也不管你了。”
惹得叶裕衣脸色难看又瞪了她一眼,到底是没再说些要把衣服还给她的话了。
两人各自吃了东西,见着叶裕衣似乎没什么值得操心的。左云裳蜷缩着躺在托亚身后靠着暖融融的皮毛,几乎是一合眼便沉沉睡去。
银月高悬天空,夜幕低垂,星辰熠熠生辉。
旷野的风吹拂过沙丘卷动起沙粒,听起来悠远又空寂。
叶裕衣收回遥望夜空的目光,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垂眸静静看着她的睡容。
“性情顽劣,”他想起她白日的言语,眸光微冷,“需要仔细教导。”
他和衣在不远处躺下,闭着眼却怎么也没法睡下去。
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杀机四伏一齐涌上心头,怎么就那么巧
无人的绝境里还能遇着一个从天而降的姑娘,带着马,带着水,带着干粮,简直像是就为了等他。
若不是她一双手细嫩无茧,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他一定早杀了她。
可哪家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会把自家小姐养的这般言行无状,真是他生平仅见。
她嘴里又一句实话都没有,甚至连姓名来处都不肯吐露半点。
处处看来都十分可疑。
倒不如杀了。
不管她什么来头抱着什么心思,那匹马与干粮和水至少能让他多活些日子。
他摸出藏在长靴中的短刃起了身,锦靴踩着沙子慢慢靠近了正在昏睡着的女孩。
她仍是方才那个姿势蜷缩在马匹旁,在黑马魁梧身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羸弱小巧。
他看着她的脖颈狠了狠心,弯腰便准备一刀刺下去。
左云裳揉着眼睛撑起身子,发鬓蹭的松散凌乱。
叶裕衣猛地收住了手,右手藏在宽大的袖袍里,默默攥紧了刀柄。
左云裳打着哈欠仰头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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