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说为什么我用本体的时候你给我红茶兑酒,用潘多拉的时候就是热牛奶,还是加了糖的”他表情微妙地抬头,嘴边挂着一圈奶胡子,将哄小孩似的装满温牛奶的茶杯放回吧台上。
津岛修治闭上眼,鼻翼微微煽动,在扑鼻而来的奶味中嗅到了些许水果的清香。他眼神死的注视着一桌之隔的基友,对方手中的茶杯壁上还挂着不少冷凝后的水珠,几块蒸馏水制作而成晶莹剔透的冰块在其中沉沉浮浮,茶香果香交织在一起,看着十分诱人。
“等等,你这不是有做果茶吗”
并不理睬基友的质问,费奥多尔在对方看人渣似的目光的注视下,将冰镇过的果茶一饮而尽。
宣告整点的低沉钟声响起,他随手将茶杯清洗完毕,g账号罚从本体脱出,逐渐凝聚成实体。费奥多尔伸手熟练地在虚空中打开一扇门,迈入半只脚,“那么我先过去准备,修治你一会就可以出发了。”
“听我说话啦”被无视的津岛修治不满地拍着桌面。
费奥多尔暂且停下脚步,目睹着进入挂机状态的本体逐步挪到床上,跟一旁下线后连呼吸心跳都没了的津岛修治本体紧挨着躺下。
“对了,波洛咖啡店明天正式开张,那之前要不要来喝一杯”他突然提议。
修治正歪着头回望他。
“以另一位老板的身份。”
一阵天昏地暗。
津岛修治猛地捂住嘴,强忍着酸涩胃液灼烧喉咙的作呕感,额头抵在遍布写满作战计划纸页的办公桌上,等待这阵伴随着呕吐感的眩晕过去。
如果说这就是跨越世界屏障的副作用,那就不难理解费佳每次回来后一脸苍白,半死不活的模样了。
左眼处传来被绷带紧缚的压迫感,尚且模糊的视线隐约能看到一抹红色织物自脖颈垂落。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具身体的疲累,胀痛伴随着不时刺激太阳穴的刺痛紧紧攀附着脑壳,以及自胃部传来延绵不绝的绞痛感,昭示着身体的主人很久没好好吃过饭了。
津岛修治可以笃定,自己十八岁时的身体绝对比现在这具健康得多。
毕竟那个时候他跟费奥多尔高中还没毕业,两人住在同一宿舍。虽说他们都不是在会意自己身体的类型,但是出于不知是相互照顾还是相互迫害的心理,或多或少养成了还算健康的生活习惯。
不过眼下的情况也怪不得这个世界的太宰治。
“太首领”
焦急的声音响起,注意到太宰治失去意识一般的动作,声音的主人下意识地直呼他的名字,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紧急改口。
是谷山纪章的声音,也就是说是身为港黑干部的中原中也。
津岛修治艰难地挥挥手示意自己无事,随手揉摁太阳穴缓解头痛。他重新靠回椅背上,将那枚放置于计划书之间的信封展开。
屋内一片漆黑,自先代首领森鸥外在与iic的交战中去世,干部太宰治紧急顶替了首领一位之后,几扇能俯瞰横滨景象的窗户再没有开启过一次。
身体的主人似是早已习惯了这片黑暗,能毫无障碍的在房内视物。他看着这张足以让港口黑手党牺牲大量人手也要得到的纸张,露在外面的右眼晦暗不明。
异能开业许可证。
虽说文字与样貌都有所区别,本质上却跟他当初为“梅勒斯”换来的那张大同小异。
他随手将许可证扔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