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在对方皮肤上暧昧地流连,不经意间将两人距离拉近,面庞相错,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
费奥多尔用微弱到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引诱,如同恶魔的耳语,试图将津岛修治拽入他用爱与欲构建的牢笼中。
“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
津岛修治并未言语,只是他脸颊不经意间染上的绯红与急速加剧的心跳,昭示着内心远没表面上那般平静。
私聊面板又开始狂闪。
与“人形自走绷带精”私聊中
人形自走绷带精费佳
人形自走绷带精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借位而已
人形自走绷带精那也呼吸太近了超痒的,我想打喷嚏。
在摄像机拍摄不到的角度,津岛修治脸上的表情冷静不再,颤抖着想要后退,却被另一人死死扣住。
画面中的两人似是在夕阳下拥吻的一对恋人,面缠绷带的青年明显处于被动状态,被另一人紧紧禁锢在怀中。他示弱般轻微挣扎了两下,很快便因这个过于绵长的吻缺氧,四肢逐渐脱力,瘫软在了恋人怀里。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作为背景音,在画面中逐渐放大。
与“人形自走绷带精”私聊中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敢笑场试试:
人形自走绷带精你一用这种老年人表情我就知道要遭战术前倾jg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一条过,我不想为ng集素材
人形自走绷带精呜
费奥多尔终于肯拉开距离,他操纵着g账号的实时数据,让原本单薄苍白的双唇染上些许使用过度的红润。
至少从外表来看,呼吸紊乱气息不稳的模样完全是刚跟什么人亲热过。实际上他俩什么事都没发生,顶多是隔着极其危险的距离对视。津岛修治甚至还因为洒落在他鼻尖的呼吸,强忍着打喷嚏的欲望,憋到整个人脸色都不太对。
“如今身处的世界是虚假的,没有获得救赎的资格。”他修长的手指抵上对方被咬破的下唇,在青紫色的破裂处摁压,唾液混合着血液沿着指尖淌下,“即便我清理了所有的恶,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津岛修治吃痛,猛地将人推开,后退两步用袖口擦拭着嘴唇,感受到铁锈味的血珠自伤口处沁出。他神情罕见地透露难以置信之色,注视着对方的瞳孔难以抑制地颤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这些事,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这完全不是魔人应有的风格。
但是同样将他逼到了绝路。
费奥多尔并未否认,他再次踏上没有任何防护的平台边缘,半只脚悬空,转身背对着深渊解释道“作为联络证据的手机留在了警察厅,现在的公安,已经知道井原敬二不过是一把刀而已。”
而所有刻意透露的证据都将持刀人的身份指向了石田彰。
公安很快会顺着那些邮件中毛利小五郎的指纹查到石田彰这一身份头上。而他在事务所遭到狙击后的行为,也会被解读成为了替井原敬二打掩护,转移在场刑警的注意力。
那之后,作为最后一位受害人的宫野真守自然无法逃过公安的关注。只要将他的dna与处于本次案件风暴正中心的大庭叶藏作对比,太宰治的真实身份会彻底暴露在政府面前。
无论是公安零课的继任“零”、猎犬几年前的内定成员、还是港口黑手党的新任首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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