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是作家吗”并不知晓对方心中所想,西格玛久久注视着那本文学书,指尖轻抚过封面上烫金的那串姓名。
这个人,真有可能是自己的过去吗
被噎住一次的潘多拉并没能学乖,他捞过另一块口味的糕点,剥开外层的纸杯托,语句含糊不清地回答了西格玛的问题。
“没错,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同时也是政治思想家,哲学家,年代是19世纪中期的俄国。”
“居然那么久远”青年像是被19世纪的时间点吓到,抿紧双唇,以此来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将那本装帧如同艺术品的书籍缓缓翻开。
泛着老旧淡黄色色泽的纸张映入眼帘,除此之外,书页上没有任何痕迹。
西格玛茫然地眨眨眼,怕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来来回回翻了好多遍,这才疑惑道“空白的”
为什么会特意给他一本空白的书
“果然如此。”
对于这种状况,费奥多尔没有感到任何意外,“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是你能观看这些的时候。”
“什么意思”青年慢慢吞吞把书合上,语气微弱的向自己的家人询问。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这种对话的内容过于微妙,简直就像是父母在教育偷偷藏小黄书的儿子一样。
“这矮柜上所有的文学书,实际上都有文字。”
啃着小蛋糕的潘多拉伸出空闲的手,指了指壁炉旁的矮柜,之后三两下将剩下的蛋糕一同塞入嘴中,闷声解释着,“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没人能看见。”
“是保护机制。”
被修身漆黑长袍包裹的青年,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唇齿轻启道“西格玛,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突然被问及信仰问题,西格玛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沉默许久后,他才以不确定的语气回答说“我大概是相信的。”
这个世界上既然存在着比异能力者更高一层的东西,那是否意味着真的有神明存在呢
就比如他的两位家人这种并非人类的身份,是否能被称之为“神”
“那这些著作的内容,只有神才能看到。”熟悉的优雅腔调响彻在这片不大的木屋中,肤色苍白的俄裔青年缓缓道。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费奥多尔微微阖眸,眉眼间含笑的解释着,“位于更下位的人类若是妄图窥伺,使用不正当的手段得知了这些内容,是会疯掉的。”
“”
西格玛的表情划过一抹不自然,但是两年多的俘虏生涯,让他的性格变得过于小心翼翼。即便察觉到什么异样,也不敢在第一时间道出。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似乎是在提起“神”这个字眼的时刻开始,原本给人感觉清冷无比的费奥多尔,内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或许这种异样出现在更早之前,从他来到木屋的那刻起,就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了。只不过自己因为内心太过混乱,一时半会没能察觉。
窗外的暴风雪好似迷途旅人的凄厉嚎哭,不断刺激着他的鼓膜,如针扎般的细密刺痛遍布后背,冷汗不知不觉间滑过了西格玛的额角。
一旦冷静下来他才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费奥多尔带给他的那种归属感消失不见。
原本在一旁专心致志啃着糕点的潘多拉,像是并没有察觉到自家“儿子”的异样,舔着手指上残渣的同时补充道“毕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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