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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的西格玛,选择沉默以对。
他没有资格去评判对方什么,是否原谅他的选择也握在太宰治手中。经受那些苦难的并不是自己,而如今的太宰治已有明显好转,本人也从未就这件事说些什么,西格玛也没理由代他作出选择。
不过事到如今倒是可以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偶尔会不愿与父亲相处,而是选择黏在自己身边。
大概是因为,在亲骨肉身边更有安全感吧。
见西格玛将现有信息消化的不错,米哈伊尔稍显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将更多隐情展现在青年面前,“一年前,潘多拉在与你见面之前,确实将你所认识的那个费奥多尔杀死了,原因恐怕是因为你。”
好不容易重新运作的大脑再次宕机,青年那头因为一路飞奔回来变得毛毛糙糙的长发炸起,正如他如今的心情一样,显得杂乱不堪。
他艰难扯动嘴角,求证的目光落在米哈伊尔身上,声音难以抑制的颤抖,“是我的缘故吗”
他已经无法思考了,到底是一个根本不爱母亲的费奥多尔好,还是现在这个深爱着对方,同时又担任母亲恐怖源泉的费奥多尔更好。
但这件事情为什么跟他有关
“我也曾被潘多拉杀死过,当时一心想要复仇的我,最终葬身在了大海深处,尸骨无存。他将我身上的那部分本源收集起来,本来打算在那次见面时交给费奥多尔,却被对方彻底激怒。”
米哈伊尔沉重叹息着,回想起当初被愤怒驱使的自己,以及粉身碎骨之前脑海中浮现的那些记忆碎片,神色愈发黯然。
他又想起了潘多拉的吻。
“费奥多尔本就是另一半书,在他死后,溢散的能量重新汇聚成一体。只不过因为群魔力量更多,我暂时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现在的他处于沉睡状态而已,未来会有醒来的一天。”
男人强行清除自己脑海中的杂念,恢复往常那般的优雅,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西格玛君,你不好奇为什么当时费尔多尔会激怒潘多拉吗”
青年神情一怔,面对米哈伊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咬紧下唇,冷汗不知何时浸透衣衫,主动向前走去一步,“如果我说是,你会告诉我吗”
米哈伊尔微笑着微微颔首。
“从头跟你说吧。”
他背靠座椅,缓缓转向面朝窗户的方向,隔着窗外的斑驳树影,望向悬挂于天际的一轮新月。
“他已经疯了。”男人开口道,“对于太宰治这种存在而言,永生是十分可怕的刑罚。自从属于他的费奥多尔坠亡后,他已经独自一人度过了不知多少年月。”
费奥多尔跟太宰治所经历的轮回,甚至不足其中的三分之一。
在此之前,还没能彻底陷入绝望的潘多拉,不断寻找着拯救已逝之人的方法。赶在米哈伊尔彻底消散之前,不断逆转时间的洪流。
“潘多拉最初的愿望,是复活已经死去的费奥多尔,这就是一切事件的根源。”
对此早已有所了解的西格玛喃喃道“但是他失败了”
早在潘多拉找到他时,对方就透露过这方面的信息。时至今日,西格玛依旧能想起那份镌刻在眼眸深处的哀伤,然而他连死亡都无法选择。
“可以这么理解,当时还叫做太宰治的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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