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不至于猖狂到无视人命法律的地步,你觉得我如果故意想要你的命,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地请你吃顿饭这么蓄意的谋杀,你觉得万一法医尸检了,还有警察他们会查不出来”
“我”贺猗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在地上被风吹成一堆的落叶,整个人都乱了,可他仍觉得匪夷所思,“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在饭桌上接杨栖池的话你跟他不是一伙的”
“贺猗。”傅时靖觉得这人还真是傻的可爱,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餐具,“我如果说我是故意想气你呢,看样子,你非但气着了,还把仇也给记上了。”
见贺猗说不出话,他又着重强调道“还有,我和杨栖池不熟,麻烦你以后不要把我跟他带攀带上,我不喜欢。”
“哼。”
说到这里,就听贺猗笑了一声,那笑声莫名不屑,傅时靖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贺猗用筷子夹了块肉,拿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着,“让我算算,你跟杨栖池真正认识也有八年了吧,八年什么概念,那是能从校园生活到殿堂结婚的地步,你现在一句轻飘飘的不熟傅时靖,你说我要是杨栖池本人,知道这句话后会不会拿刀宰了你”
傅时靖“”
“我也是开个玩笑而已。”
贺猗看他少有的僵住的样子,挑起眉峰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傅总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杨栖池本人,更不会闲到到处乱说,您放心。”
空气里凝滞了近一分钟,只剩下餐具时不时敲击过碗盘的刮擦声,傅时靖压下眉头看着贺猗慢条斯理的吃相,心里忽然一股没来由的怒火。
他压低声音道“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
“嗯”贺猗像是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就发现傅时靖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他拿纸擦了擦嘴巴,纳闷道“傅总这是什么话哦如果您是觉得我刚才说的话冒犯到你和杨先生了,那我说声对不起”
傅时靖“你少在我面前装傻。”
贺猗“”
傅时靖“我是跟他在一起八年,可你别忘了,我们也在一起了五年。”
贺猗“所以你想说什么”
傅时靖“你在吃醋。”
贺猗“”
嘴里的食物猛地噎住,贺猗忽然没忍住咳了起来,他竭力拍了一下胸口,发现死活咽不下去,连忙伸手要去拿水杯,谁知道傅时靖突然踢开椅子站了起来,越过餐桌一把抢过了离他触手可及的水杯。
“咳咳你他妈,谋杀啊”贺猗气的脑仁疼,又猛咳了几声,连忙要去夺水杯。
“你说还是不说。”傅时靖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眉心紧蹙地躲过了他,脸上的神情堪称严肃。
贺猗捶了一下胸口,勉强把那口米饭咽了下去,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傅时靖,怒道“你想要我说什么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吃饭就吃饭,非得逼我骂你”
不等傅时靖皱着眉头说“我不喜欢听你说脏话”时,他又接着道“是,我他妈是跟你在一起了五年,但是我们半年前就分手了,分手了你听得懂吗所以现在老子跟你屁的关系都没有,你要喜欢什么人更是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也别在老子面前撩骚调情,说那些有的没的屁话,我不吃那一套,你懂了没”
一通话大骂完,贺猗面不红气不喘地停了下来,虽然他知道自己又冲动了,可他就是说不上来很气,他是脑子有病了,跟傅时靖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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