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口服。
“你能正常点儿么”贺猗现在就像个卸了气的皮球,打又打不起来,说又说不赢,他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算我求你,实在不行你把我换了也行。”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傅时靖说一句话,他刚睁开眼就发现傅时靖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似乎是注意到他打量过来的视线,傅时靖回过头来,朝他笑了一声,“我去处理点事,今天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
“走好,不送。”贺猗懒得理他,如获大赦一般伸手往后一枕,身子往床头一靠,拿起剧本直接扣在脸上了。
然而他平躺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傅时靖开门出去的声音,心下一阵狐疑,他正要拿下剧本坐起,一只手忽然从床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贺猗登时吓的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开口,傅时靖忽然一只腿屈膝压上了床,接着弯下腰快准狠地捏住他下巴,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他唇瓣。
贺猗“”
那柔软的触感在唇角停留了不过短短一瞬,宛如蜻蜓点水一般轻柔飘渺,还没等贺猗反应过来,傅时靖就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接着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侧脸,啧啧有声地称赞道“有一说一,虽然你这招欲拒还迎的把式很烂,不过我很受用。”
他话音刚落,贺猗回过神来,瞬间就跟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眼里燃起熊熊怒火,炸毛似得一跃而起猛地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然而他没扇着儿。
“傅时靖,我操你妈的,老子他妈要弄死你”
傅时靖出门的时候,就听见主卧内噼里啪啦的一通响,他勾了勾唇角,取出衣柜里挂着的大衣,转身关上了门。
“傅总。”
楼下,陈枳坐在驾驶位等待已久,见到他出来的身影后,连忙撑开伞走到了酒店门口。
“他们人已经到了”傅时靖披上大衣后和陈枳并排朝着雨雾中走去。
“嗯,已经在子公司大楼总部等着了。”等他上了车后座后,陈枳收回了伞,发动汽车朝着目的地驶去,一边注意着车流量,一边谨慎道“这次来的人是杨大公子。”
“杨陆珩”傅时靖闻言拍了拍肩上的雨珠,有些意外,“杨家这回是怎么了,居然派杨陆珩过来”
说到这里,傅时靖停顿了一下,环大因为涉及业务较为广泛,所以在国内至少拥有三十家以上控股的子公司,虽然每家公司都有独立的法定代表人,但在e市的这一家是挂在傅时靖名下的,虽然原著渣攻至今还不够格去接触环大的业务,但是说不好听点儿,他爷爷今年已经是八十五高寿了,如果运气好差不多还能熬个十来年到百岁,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也就这几年。
傅家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家族内的子孙不到四十岁是完全不够格接触高层业务的,一般也就是在年轻的时候负责跑跑几个项目或者去分公司其他地方历练历练,他爹傅成学也是快四十多了才勉强接手到环大。
他爷爷脾气硬,是个实干家,傅时靖能估摸着他爷爷要是能活个百岁以上,那他要是想在四十岁之前爬到他爹那个位置恐怕是会有点难度。
毕竟他爷爷打心眼儿里就没喜欢过他,如果他爹肯花心一点,在他妈离开后找别的女人生孩子,说不定他现在就只能做个在外依仗家族名声接济一辈子的寄生虫。
寄生虫
想到这里,傅时靖笑了笑,他没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