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从黑暗中伸出,直接把他给拉了过去。
一阵熟悉的雪松木香气钻入鼻尖,贺猗怔忪的片刻,那只手的主人就已经穿过他肩膀,用手掌抚向他后脑把他轻轻按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傅时靖这大半天都在起居室外忙着办公,本来中午的时候想喊贺猗出来吃饭,谁知道这人倒是能睡,一觉睡到晚上八点,要不是他刚才听见一点异响,还以为贺猗要把自个儿给睡死了过去。
只是没过多久,傅时靖就明显发现贺猗光滑的背脊上全是汗水,他沉思了一会儿,拍着他后背的节奏放缓了一些,方才低声问道“你在怕什么”
“有鬼”
本来以为贺猗一时半会儿不会想着搭理他,谁知道这人哆嗦了一会儿,还是勉强把下巴抵在了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十分急促地道。
傅时靖愣了一会儿,将视线挪向窗外,就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窗户玻璃,黑影摇摇晃晃地被室外的光线清晰地投映在窗帘上。
这么乍一看过去,确实有点儿像只吊死在窗外的女鬼。
他原本以为贺猗怕鬼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能怕成这样,眼底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他伸手捏了捏贺猗后颈,就发现贺猗反应明显还迟钝着,丝毫察觉不到他的小动作。
只是当他微微偏过脑袋,用唇角轻轻擦过贺猗脸颊即将碰上那张唇瓣时,瞬间就被贺猗一脸冷淡地伸手给扒开了。
“傅时靖,我劝你别得寸进尺。”
“”
傅时靖闻言低笑了一会儿,才有些忍不住道“怎么又成我得寸进尺了这次难道不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贺猗现在不想跟他争,心脏明显还因为刚才过于惊骇的场景而久久不能平息,他咽了咽喉头,垂下眼帘神色僵硬地推开了傅时靖。
傅时靖哼笑了一声,也没在意他太过反常的变化,起身走去开灯,“把眼睛闭上,不然我怕你一会儿瞎了。”
等到贺猗终于从黑暗中抽离,在光亮里重新找回意识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前站着的傅时靖,就注意到傅时靖神情戏谑地盯着他笑,贺猗一时之间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只得装作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又重新爬回了被窝里。
真他妈尴尬啊。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刚才他那副样子,姓傅的怕是都看见了吧。
然而傅时靖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插着兜朝窗边走过,然后“哗啦”一声直接把窗帘给拉开了,贺猗条件反射地闭上眼,没过一会儿,他就听见傅时靖十分缺德的笑出了声。
“贺猗啊贺猗,我怎么就不知道你那么大的出息呢,一把常青藤的叶子而已,都能把你给吓成这样”
他说着推开了窗,贺猗抬起头看去,就发现有一从繁茂的树叶子挂在窗外,他这才恍恍惚惚记起来,这酒店之所以叫绿城,就是因为酒店后墙上栽满了各种植物,包括阳台上挂着的吊兰和青藤,时间久了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疯长。
所以这种长满植物的地方往往风水都不怎么好,听说叫什么披萝煞,阴气重不说,住久了还容易影响人脾性,让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易和睦。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是鬼就行,知道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贺猗才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就发现傅时靖一直盯着他看,他顿时就别有些别扭,“你看什么”
“原来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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