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哪有不喜欢这种运动的”
“”
贺猗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挺喜欢机车的,但是玩机车太烧钱,而且危险度极高,一个弄不好就会从高速运动上摔飞出去,而且他这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又比较惜命。
虽然练搏击也很危险,但是这种危险也只是针对于那些在擂台上被人吊打的人,而他这人一般上场都是吊打别人的,至于性命和安危这一方面自然要比玩机车好上不少。
“你真的不考虑”梁厉琛看他似乎是又打算拒绝,“其实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什么,只是典明郡最近有个新人项目活动,属于公益性培养,你要是想试试的话,可以去报个名,在同期新人里参加比赛的成绩足够好的话,会有奖励。”
贺猗本来想说他对奖励不感兴趣,但是当梁厉琛说出奖励是两张去ufc前排观赏门票时,他坐不住了。
“有时间我会考虑的。”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大雨早已停下,贺猗一个人照常顺着原路回家,今天得罪了estn老板的儿子后,他大概率怕是不用再去了,后面他得去找找别家。
不过梁厉琛今天说的那个条件他其实蛮心动的,如果换作以前,他可能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一个观赏性比赛去参加那种高风险的运动,可是搏击是他唯一的信仰,在他心里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如果没有这个,他可能现在什么都不是。
其实,玩机车他也不一定能赢得了别人,但是闲着总归也是闲着,试着博一把又能怎么样,赢了可以高高兴兴去看一场免费的比赛,输了的话,就当锻炼锻炼自己也没什么。
在即将走到家门口时,路灯下忽然遥遥弛过来一辆黑色的suv,贺猗下意识瞥了一眼,发现有点像傅时靖以前常开的那辆揽胜,他本来也没当回事儿,等着快要擦身而过时,那辆车忽然在他眼前停下了。
车上下来一个人,是陈枳。
不同于以往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时的陈枳整个人全身上下都带着一抹压抑和绝望,甚至在看见他时,发红的眼眶水泽波动,以至于贺猗差点儿都以为陈枳要哭给他看了。
陈枳确实是哭了,这个女人对他甚至是带着几分乞求。
“贺先生,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的,求求你了,能不能帮我去救救傅总”
“”
贺猗几乎有一瞬间的晴天霹雳,他怀疑自己耳朵可能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你说什么傅时靖他怎么了”
陈枳只能长话短说,趁着贺猗还有耐心听她道明原因时,快速说了一遍,到了最后,贺猗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姓傅的被人关起来了”
如果不是陈枳哭给他看,他几乎以为傅时靖又在跟他玩什么把戏,想骗他回去。
“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过来找你的”
贺猗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傅时靖被人拿枪追了二里地,差点儿性命不保。
“可是你为什么找我”
贺猗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从那些国外黑恶势力手里把傅时靖解救出来,搞不好他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能报警吗”
五秒钟过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多余。
陈枳揉了揉眼睛,接连几日没能好好休息,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憔悴疲惫,她不是没想过报警,只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国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