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
傅时靖却像是没看见他眼底的异样,见他半天不吭声,看着他挑了挑眉头,散漫道“怎么,舍不得带出来啊”
“这个,暂时还不方便,他出国玩儿去了”
“出国”傅时靖神色一动,“去哪儿”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梁厉琛开始装作不耐烦,“我怎么没见你把贺猗带出来玩,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
傅时靖一听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下来,一把抓过他胳膊扔开了去,“你少提他,再提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梁厉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看着傅时靖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晚上老地方玩玩儿,去不去啊”
“迟早玩出一身病,滚远。”
“”
傅时靖离开没多久,他脸色明显阴沉了下去,心情烦躁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眼前便伸过来了一只手。
看着那保养娇嫩的手心,梁厉琛眉头一挑,不紧不慢地把烟放进了嘴里,从衣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拔了两下点燃了烟头,悠哉悠哉地吐出一口烟雾,“你来晚了,这是最后一根了。”
傅时嫣面无表情,“手机什么时候还我”
梁厉琛又吸了一口,没理会她。
自从上个月傅时靖回来后,傅时嫣就时不时会来找他要一回手机,其实那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倒没什么,可对傅时嫣就是极大的威胁了,因为那是傅时靖在vegas被绑架的视频,要是流传出去,不光傅时嫣会受到影响,甚至连整个环大的声誉包括股市都会受到严重的波折。
他倒也不是有意想为难傅时嫣,他其实挺清楚这女人的个性的,气量狭小,经不起激将,一旦玩过头给鱼死网破了,怕是两头都讨不到好结局。
果不其然,傅时嫣一见他这副样子,连日来的怒火涌上心头,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烟扔在了脚底下,压低声音骂道“姓梁的,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梁厉琛冷哼了一声,云淡风轻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观赏台,挑了挑修窄的眉头,“傅时靖还在呢,跟我搁这儿纠缠不清的,您不怕他知道啊”
“你早晚都是想告诉他,那我现在还怕什么”
傅时嫣耐心早就告罄,“姓梁的,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不好过,来日你也别想给我好过”
“啧,怎么,威胁我还是害怕了既然知道害怕了,那为什么一早不下狠手抑或是聪明点不让我抓住把柄”
说到这里,他神色颇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说到底,还不是你蠢”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梁厉琛被她一巴掌扇地脑袋一偏,半张俊脸上登时红了一片。
他再转过头来,傅时嫣直接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而刚才估计是这里动静太响,把马场上大半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甚至连傅时靖都看了过来,一旁有眼见的侍应生连忙走了上来,抬头小心翼翼地问道“梁少,要不要冰块”
“不用。”梁厉琛也没生气,拿舌尖顶了顿口腔,玩世不恭地笑了一声,接着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放在了侍应生手中的托盘上,“去,找到傅时嫣,把这个还给她。”
不同于vegas的纸醉金迷和充满奢侈快节奏的城市生活,魁北克这个被unes列为世界遗产保护地的历史文化名城,四处都洋溢着时光深处发酵出来的优雅和惬意。
贺猗以前也去过很多地方旅游,不过从来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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