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跟只兔子一样扑了上来,一边蛮不讲理地咬上他唇瓣,另一只手却丝毫不知道轻重地隔着衣服狠狠揉按上某处,饮酒过后的大脑本来就带着几分麻痹和冲动,贺猗这时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烧上小腹,他眸色一黯,这下彻底忍无可忍地将人一把拽住,拖着裴双意直接不由分说地把人扔到了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
闷雷声在云层中此起彼伏,远郊的天穹处忽闪过几道刺眼的白光,今夜一场小雨过后,花园里饱受灌溉的鲜花却越发的娇艳欲滴。
上次闹过那么一回后,裴双意果然收敛了不少,虽然还是免不了有点事后强迫症的性格,但是贺猗却觉得自己的争取好歹还是有用的。
从修道院回来后,两人又去小香普兰逛了两个多钟头。
这几日接连闷在家里,难得出来一次,贺猗心情终于舒畅了一回,吃完午饭后,别墅后的小院里此时正值清风凉爽,裴双意忙着剪裁花园栅栏旁的杂草,贺猗就坐在屋檐下百无聊赖地翻着上次去教会时人家送的法语诗集。
不像国内学法语,还要单独报班交上好几万的学习费用,魁省政府为了推行移民系统改革,会为持有学生或工作签证的外来人员一些免费学习法语的课程甚至补贴,包括一些教会和机构都会时不时发一些小诗集词典等等。
然而贺猗翻看没多久,一道黑影忽然从隔壁墙头窜了过来,他心头一跳,还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胳膊上陡然传来一阵刺痛,他猛地甩手站了起来,桌子上的茶杯和诗集都在惊慌失措间,被他接连打翻在地。
”贺哥”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裴双意闻声连忙扑了过来,就发现贺猗捂着胳膊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让我看看。”
裴双意见状,连忙拉过他手臂,就发现那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两道爪印,仔细看去,甚至还有要出血的症状。
贺猗倒是不觉得疼,只是刚才猝不及防被那黑猫吓了一跳,完全还没醒过来神,裴双意神色却立即阴沉了下来,抓起一旁的垒着的墙砖就要追过去,贺猗匆忙拦住他,“算了算了,一只猫而已应该没流血。”
虽然这里是郊区,但周围都是联排别墅,居住的人口不在少数,再加上后面就是绿地和森林,难免会有些家养的或野生的小动物经常来家里做客,因为上次查出他对猫狗也过敏,所以贺猗一般对这些带毛的猫科犬科动物都选择直接避开。
只是没想到,人有时候倒霉,连喝凉水都塞牙缝。
裴双意比他脸色甚至还要难看,“没流血也要去医院看,你小心又跟你上次吃河鲜一样,闹得全身过敏。”
裴双意说的倒是对的,赶着去医院的路上,贺猗就觉得身上隐隐有些不对劲起来,不过因为他去的及时,后果并没有多严重,打了针吃了药后,就又驱车回来了。
只是他本来以为突如其来的被猫抓伤只是个小插曲,然而接下来,贺猗却没料到比这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昨晚下过雨后,地下室因为常年无人打理,排水系统出了问题,贺猗今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一楼的木质地板受地下室影响,潮乎乎的发了霉,甚至有些地面还翘了起来。
裴双意这会儿还在楼上睡觉,贺猗想着没什么事儿,就打算先下楼去看看,顺便给修理工人打个电话。
地下室的门有点狭小,进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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