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近四十,比张媛丽大不少,看贺猗自然就跟看自家儿子一样,扶着人坐在沙发上后,她才回过神来,有些抱歉道“还疼不疼啊,要不去医院看看去”
贺猗拿纸擦着鼻子摇了摇头,其实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的不行,更不用说刚才磕的那一下,更让他有种灵魂出窍的错觉。
何颂秋则心情复杂的在一旁坐下,先是环顾了一眼这室内的一地狼藉,接着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傅时靖身上。
傅时靖和贺猗那事儿她也是知道的,张媛丽这回千叮咛万嘱咐她把贺猗看好,就是为了防止傅时靖再对贺猗动手。
只是她没有张媛丽那脾气,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犹豫着道“傅总啊,您看要不要咱跟前台说一声,换个房间啊”
傅时靖目光从贺猗身上收了回来,脸色微沉,他没急着开口,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换,再另找一间商务房,两个人住的。”
“呃。”何颂秋愣住,她的意思是想把傅时靖跟贺猗两个人分开,就这天还没黑,就在屋里闹那么大动静,那要是到了晚上她简直不敢想。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找地方住。”
贺猗自然是不想再跟傅时靖待在一起,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傅狗简直就是他命里的煞星,只要跟这狗男人在一起,他就准捞不着好事儿。
“你想去哪儿剧组拍摄都是集体性活动,耽搁时间跑来跑去,你不嫌累”
“不劳您操心,我有我自己的时间观念,绝对不会拖累您和剧组的后腿。”贺猗懒得理会他,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傅时靖脸色立马黑了下去,“你给我站住”
见贺猗不理会,他陡然怒喝出声,“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贺猗闻言身形一僵,拳头上青筋暴起,他陡然转过身来就要冲向傅时靖,“操你妈的傅狗你还真把老子当你养的宠物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真他妈后悔当初怎么没在床上操死你”
何颂秋在旁看的心惊胆战,连忙上前一把将贺猗拦住,只是当她听见贺猗骂出这句话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陡然飙升到了一百八,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下真完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