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怎么说”
班主任漠然拂开樊东珠的手,“你父母等下就会过来,让他们替你承担结果吧。”
樊东珠面色发灰。
夏纯回到教室后,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傅氏集团”四个字。
傅氏集团不仅国民度高,声誉也十分响亮。
加之傅家现在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二公子傅辉为人张扬,关于傅氏集团的八卦,早就成为了大家日常的谈资。
夏纯再不听八卦,也多少知道一些和傅家有关的事。
原来,傅家童年凄惨的大公子,就是她捧在心尖上的那颗星星傅闻声。
下课时间。
夏纯找同学借了手机,搜索了和傅家有关的新闻。
一边看,她的眼泪就一边掉。
她的星星,是怎么在一片黑暗之中长大,却又为别人放着光和热。
放学回到家之后,夏纯的心都一直揪在一起。
“豆豆,睡了吗”
夏纯坐在书桌前,心疼地问着。
“还没,到家了”
“嗯呐,今天是你在帮我吗你到底”
“试卷刷完了b卷也刷完了”
“刷完了,已经开始看下一周的知识点了。”
“进度还不错,正好我今天也累了,不太想跟你讲课。”
“那,你早点休息”
“明天我有事,明天你就不要叫我了。晚安。”
“好,我明天不叫你。晚安噢。”
傅闻声猛然回到自己的身体,残疾双腿带来的禁锢感,再次席卷全身。
他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电子钟,快过凌晨了,还是睡不着。
可明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他不想让躺在坟墓里的母亲,看到他这幅鬼样子。
傅闻声揉了揉眉心。
撑着床坐起来,绸质睡衣领口散乱,精致的锁骨不经意露出来,整个人病恹恹的却有种精致的美。
入眠对他来说是件很难的事。
但是对夏纯而言,很容易。
要不要让她哄他睡觉。
傅闻声自嘲一笑。
让小朋友哄他睡觉,像什么样子。
想想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