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跌坐在沙发里。
景尚瑜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将散发凉气的瓶子放在宁珩跟前的茶几上,专注地盯着他,“你还好吧”
宁珩摇头“我不知道”
所谓的旧城区和山谷里的新城区对比太过悬殊,就算用富人区和贫民区来形容也覆盖不了其中的落差。
伊登堡当年也是这样吧
他斟酌着用词“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对,让人很不舒服。”
景尚瑜笑起来“先别急着下定论,我打赌还会有更不舒服的事。”
宁珩横了他一眼。
不过很快,景尚瑜的预言就一语成谶。
sa个精神的小伙子,行动也很利索,是个称职的助理。不过宁珩觉得自己能打他这样的个。
他离开房间没多久就再次敲门,这次送来了两套衣服和请柬。
“孙先生晚上在家中别墅办酒会招待亲友,”sa释说,“孙家兄妹是我们老板的好朋友,也是音乐节的主办方。他们得知老板招待两位先生参加音乐节,所以也送来了酒会请柬。礼服是老板让准备的,时间仓促,万一不合身,我这就拿去换。”
礼服是黑色系的,丝绸面料现在格外精贵,而且剪裁紧凑,西服一点也不方便行动,宁珩很多年没穿过这种衣服了。
不过他还是和景尚瑜试穿了衣服,发现尺寸还挺合身。
宁珩更加啧啧地低声感叹“这是摸了多少身子才练出来的毒辣眼光。”
景尚瑜为他整理衣领,神色古怪“你连这也知道”
宁珩乖乖站着让他整理,看见他胸口半颗琥珀扣子埋在扣眼里,也随手帮他扣好,沉重拍拍景尚瑜的胸口“他的八卦,以前还蛮多的,x博热搜常客。阿瑜,你要小心啊。”
景尚瑜“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宁珩也压低了声音“说到这个,我更担心其他人。”
他们现在姑且算是被半软禁的状态,酒店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监控,为以防万一,宁珩也没有进入游戏里。从岭城到凌霄山有上百公里,早就超出了通讯设备的有效距离,所以距离上一次通话,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另外的队员们肯定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了。
景尚瑜按住宁珩拍自己胸口的手,“我来想办法。”
两个人从更衣室走出来,sa眼前一亮。
不得不感叹自己老板真是好眼光,这两人一个俊美挺拔,一个清隽秀逸,各有特色,共同点就是一定都很美味。
不过sa个优秀的助理,他将那些猥琐的想法深深藏在心里,一点没显露在外,只是没口子地夸奖。
景尚瑜全部坦然接受,问他“酒会几点开始”
sa了看表,“六点半,两位还有时间休息一下,先吃点东西这里有菜单。”
景尚瑜笑了笑“看来我们有时间洗个澡,毕竟在郊外待了好几个小时了”
sa了怔,急忙点点头,“那就不打搅你们了。”
助理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离开房间时匆忙得像逃跑。
景尚瑜则在他出门之前就搂住了宁珩的肩膀,像是最温柔的情人一样低语“宝贝儿,我给你洗洗”
宁珩
景尚瑜得寸进尺,将宁珩打横抱起来带进了浴室。
而景尚瑜对此的解释是做戏做全套。
宁珩硬着头皮配合他。
然后两个人将浴室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好在云凯闻还不至于变态到在浴室装偷拍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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