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33、第33章(第2/3页)
    方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地方,那里的舞台常常上演“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码,善造时势者人人都有机会,说不出的时代风流,这般九死一生又充斥着无尽机遇的迷人游戏,谁不喜欢呢
    谢二也是喜欢的,所以他注定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安逸舒适的温柔乡待久了,男子汉的野心会消磨得厉害。
    谢氏自然不舍,她捏着锦帕,又开始哭了,她哽咽道“让那傻子陪你去吧。他是个聪明的,不会让你为难。”她看得出儿子的喜欢,连从小陪着儿子的谢康都有伴儿,她不忍心看儿子一直是个孤家寡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谢仲瑾拒绝了,坚持孤身上路。
    袁瑞秋前来送行,他进来就看到谢仲瑾点了支烟,神色冷淡,一张刀削般的俊脸笼罩在氤氲朦胧的烟雾里,袁瑞秋一进来,那视线笔直地望过来。
    那两三个月,袁瑞秋在病床上躺着,对方就在室外抽烟,每次都掐了烟才来看他。
    这世间没
    有攻不下的男人,只有没找到的弱点。谢仲瑾骨子凉薄,心狠手辣,这样的人如果过于珍爱某个东西,有了弱点的人,便不再可怕,那骨头里的血也不是冷的。
    当着袁瑞秋的面,谢仲瑾慢慢戴上了帽子,扣上了皮带,穿上了那陪他走南闯北的皮大氅,无法否认,这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
    让他脖子上的玉佩滚烫。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脚又疼了”只是在袁瑞秋面前,男人那份冷淡就消失了一半。谁让袁瑞秋在哭,眼中里都是泪,一滴滴滑落秀气的脸颊,哭得那般让人不舍,那不是先前大吵大闹的那种哭,而是一种如细水流长般的泪水,尝起来是咸的,有挽留的味道。
    “我会去北方看你的。”傻子如是说,他没有说舍不得,只是哭得喘气,周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谢仲瑾抱起他,有一瞬间不想放手,但也就一瞬间。
    “好冷哦。”袁瑞秋小小声道,原来是谢二那巴掌大的铁扣带,冷得傻子哆嗦了,眼泪稍稍止住了,剩下那几滴泪花儿挂在眼角。末了又开始咳嗽,似乎受不了北方旱烟的呛人味道,红通通的嘴极为诱人。
    谢仲瑾低头,他一边抱着人,一边将那支烟虚虚衔在嘴里,末了,才吸了一口,掐着那下巴,把烟雾嘴对嘴渡到那傻子喉口里,舌头也伸进去,得对方面色潮红。胸口不断起伏,不断咳出红晕,身子也只能虚软地趴在他衣服里,被迫发着喘气。
    他才满意地笑了笑。
    这样一个临别礼,让他再无遗憾。
    等谢二真的走了,所有兄弟都去送行了,袁瑞秋就窝在房间里睡觉,白天的眼泪掉得太多了,到了晚上他自然就累了,刚合上眼就有困意袭来。
    但半睡半醒间的他很快被人亲醒,他困惑地发出模糊的声音,茫然地看着人,“七哥”
    袁瑞秋是真的困惑,也有些吓到了,因为谢烟麟坐在他的床头,不顾他的惊吓,正在俯身亲他。
    袁瑞秋睁着眼睛,身体微僵,双手抵着人,谢烟麟道“别动,我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话是这样,但他吻得很深入,哪怕袁瑞秋挣扎也继续亲着。慢慢的,袁瑞秋缴械投降,重新在枕头上
    躺下,闭上眼睛,很顺服地接受了这个晚安吻。
    谢烟麟亲他的头发,亲他的脸,最后慢慢转移到鼻子,锁骨,手也摸到那睡衣下纤细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