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问,他跟袁瑞秋两人,一坐一站,一个写文章,一个就在旁边看第一手书稿。
袁瑞秋写了多久,他闲来无事,便也看了多久。
听了这话,袁瑞秋的笔尖一顿,他抬头道“你也觉得那两兄妹对我的态度不一般”
爱德华对袁瑞秋出手不是一般的阔绰,这两年陆陆续续买了不少的礼物,读是一些高档的礼物,从正常走亲访友的红酒、手表到小轿车,袁瑞秋每次都拒绝了,但回过头依然会收到新的,这完全不像,对方所说的,是一个读者对作者的感情。
“爱德华,我们是朋友,你不要再送我东西了。”一次会面中,袁瑞秋如此道,“你的热情好像影响了伊莲娜,她总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也许你该向她好好解释。”
面对袁瑞秋的试探,爱德华心里喜欢他的聪明,面上依然笑道“别误会瑞秋,我在国内没有多少朋友,难得遇见一个,伊莲娜自然会关心些。她是知道
,我喜欢黑头发、大眼睛、长睫毛和白皮肤的美女,最好那个人还有些才情,脾气好,能让我妹妹喜欢。”
一听这么多条件,袁瑞秋就放心了。
哪怕爱德华对他有超越友人的感情,他不怕爱德华有条件,就怕这个男人没条件,没条件他本人就危险了。
年纪大了,最怕至死不渝,非一个人不可的偏执感情。
袁瑞秋继续写文章,还没到傍晚,暴雨倾泻而下,闪电劈开乌黑的云层,在天空绽开出紫白的光,豆大的雨水打在屋檐,吵闹得很。
袁瑞秋却心神不宁,下意识地放下笔,喃喃自语道“今天那个送牛奶的人还会来吗”如果一个人连续送温暖,送了半年,谁都会记住那个人。
随着他话音刚落,门就被敲醒了,依然是熟悉的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披着一身宽大的黑色雨衣,雨水打湿了男人的头发,顺着脸流进脖子,对方的唇冻得发白,呵出的气息有白雾,但见了袁瑞秋,依然哆哆嗦嗦从衣服兜里掏出一袋子包装极好的鲜奶,尤带体温。
袁瑞秋熟稔地接过,“谢谢你,以后如果下雨刮风,天气不好的时候,你可以不用来。”
男人没有答应,只是麻木着说,“我必须来,我必须来。”
他的神经质给袁瑞秋留下了深刻印象,再看这袁家老旧的房子,他突然有了灵感,打算写一个在雷雨夜,发生在一个公馆里的离奇伦理故事。
故事开篇就随着一个送牛奶的人神经质的发言,女仆的一声尖叫,缓缓拉开了这恐怖的序幕
“啊。”惊蛰叫了一声,打断了袁瑞秋飘远的思路,他不满地盯着袁瑞秋脚下的那滩水,瞪了人一眼,“我刚拖好的地,你居然又弄脏了。”
袁瑞秋灰溜溜地翘着脚尖,小碎步回房间。
他说“我去写稿子了,有新的灵感了,如果上演成话剧,应该很精彩。”
惊蛰颔首,不肯承认自己有些期待,只提醒地说了一句,“今天晚上记得早点睡,别忘记了,你明天还要去奉城大学授课。”
袁瑞秋这些年步子迈得挺快,现在穿越题材的文学作品遍地开花和他的那本在报纸上连载的白话小说功不可没,在作品还没完结时,出版社
早已循声而来,提前约好了相关事宜。
在选择分红和还是买断时,袁瑞秋选择了买断,因为这样来钱快,这也是他们在北平生活了的依据。不知道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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