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囔开了“烟麟,你讲点道理,瑞秋属兔的”比你我都大,瑞秋平时黏糊糊叫你一句七哥,他也就当情趣了,但好友也不能这么入戏太深了啊,真把人当弟弟管。
二对一没什么胜算,谢烟麟立马改口,“跟年龄无关,好男人不能去那种地方。”
他心有危机感,低下头想扣住瑞秋的小肩膀,但袁瑞秋就算是傻子,也是聪明的傻子,吚呜几声,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沈纶的口气现学现卖道“为什么不可以,我只是想进去听听啾小姐唱唱歌,我不是一个好色且随便的男人。”
本来沈纶还没觉得自己这几句话奇怪,但从外表纯真的瑞秋嘴里说出来,他竟有些脸红。
谢烟麟也哭笑不得,无奈说,“你连人家名字都叫错了,还听什么歌。”明显就是贪玩不想回家。
看出谢烟麟心意已决,袁瑞秋使出撒手锏,很不高兴地大喊一声“五哥都在,我为什么不能去”
“什么”谢烟麟大吃了一惊,果然在舞厅的门口看到了谢金燕的专属座驾,一辆限量版的黑色敞篷轿车,谢五风度翩翩地将车钥匙交给门童,他身后跟着的人怀里抱着一束娇艳如火的红玫瑰,送给谁不言而喻。
再看谢五那熟门熟路的架势,就知道是常客了。
“五哥也许在和邱小姐约会。”一看到谢金燕在,谢烟麟抓瑞秋手的力道放松了,他当然不会说出兄长在鬼混这种话,而是帮忙掩饰道“瑞秋,你知道约会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一对男女互相有好感,水到渠成发生感情后进行交往的正常步骤。我们可以进去听歌,但你不可以去打扰他们,好吗”这就是答应了。
袁瑞秋点头,姿态像极了乖孩子。他就是想玩,才懒得管谢五那点风花雪月的破事。
如果让瑞秋亲眼撞破五哥和邱小姐交往的事实,应该会远离五哥,选择他吧。这个潜意识的念头一出,谢烟麟心中反对的声音瞬间就没了,甚至排山倒海地叫嚣着。
沈纶听着这番对话,心中感觉说不出的古怪,他觉得好友的行为怎么有点像、像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