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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第2/5页)
    黄神情萎靡。有些事根本不用闻味,看看脸就知道,江易不说破,双喜自己也明白了,嘿嘿干笑。
    “阿盈那不干净,你少去。”江易玩着手里装食物的塑料袋,不经意问道,“发廊里有个叫燕子的,还在吗”
    “在啊,她前几年找了个男人打算金盆洗手来着,后来不知怎么没走成,发廊里的小妹跟我说是她身体出了问题,那男人看不上把她甩了。”
    “要我说有男人愿意娶回家过过安稳日子也挺好,挺漂亮一小姑娘,整天在发廊受那罪,白天洗头小妹,晚上”双喜顿了顿,坏笑着问,“你问这干嘛,想女人了”
    “想女人找我啊,我给你介绍,燕子不太行,病秧秧的搞起来不爽,那个叫小凤的不错,又辣又带劲。”
    江易“自己留着吧,不跟你抢。”
    江易吃完早点,双喜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屁股上的褶子。虽然他穿得正式未必招人家待见,但江易穿成这样一定得招白眼,破t恤脏球鞋,活像个要饭的。
    “九爷说霍璋这次回来带了个情妇,贼漂亮,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大学生啊。”双喜羡慕地啧了一声,“新鲜得跟花儿一样,还有文化,什么时候我也能找个大学生情妇玩玩。”
    江易经过门口,听到他的话,脚步顿了顿。
    他抬手,从衣服里勾出一根串着黑绳的银坠。
    那坠子心形扁状,挺丑的,双喜前几年混街头巷尾收中学生保护费的时候见人戴过,小卖部二十块钱,各式各样都有,小情侣攒两天的饭钱买一对,在里面装上彼此的大头贴挂脖子上秀恩爱,仿佛爱情就能天长地久了一样。
    江易这坠子质量比小卖部的好点,起码戴了四年没掉色,但品味却是一样恶俗。
    坠子戴久了,被皮肤摩擦、汗水浸泡,表面已经氧化得粗糙了,江易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目光逐渐沉邃,他放在手里看了会,摘下来放进抽屉。
    双喜既手贱又好奇,更不把自己当外人“这链子看你戴好些年了,里面到底粘了谁的大头贴,也给我瞧瞧呗”
    说着就伸手拉抽屉。
    江易没说话,只是扫过来一个眼神。
    不凶、不狠,甚至没有不快的意味,仅仅是一个平静的眼神,但双喜还是飞快缩回手,像被利刃割过一样。
    “不看就不看。”双喜挠了挠脑袋。
    他挺怵江易的,打小就怵。
    老一辈西河人常跟年轻人念叨,西河市美,一处有一处的风景,一处有一处的情致,但有三个地方去不得,也不准去,谁去谁挨说。
    傍晚的香溪、冬天的缠山,还有夜里的油灯街子。
    香溪和缠山是西河的地标,总是流传些恐怖的鬼怪故事,与之相比,油灯街倒没什么灵异传说,之所以不让去,是嫌脏。
    从前的老人总爱拿油灯街唬孩子“你再哭再闹,当心把你送到油灯街子喂狐狸去。”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西河经济刚发展起来,大批民工涌入建设城市,许多服务行业应运而生,早餐摊、理发店、小赌场、麻将馆还有性服务业。
    那时刚好赶上老城区式微,那的房子租金低,还都是些露天走廊的平矮小楼,进出也方便,于是一些小姐在这落脚,油灯街由此慢慢组建而来。
    油灯街不是一条街,是老城西区那一片几十条小街的统称,最早每条路都有名,后来叫习惯了油灯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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