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他捧起鞋子,掌心托底撑住她的脚掌。
赵云今摆出副无辜的模样温柔道谢,毫不见外“辛苦你了。”
从她的角度看去,江易脸上没有多余表情,无论是靠近她的喜难自持,又或是被折辱后的羞愤难当,没有,一丝一毫,通通没有。他沉稳得一如往常,脸部轮廓冷硬得如月下缠山的影子,黢黑神秘,哪怕做着叫人冷眼嘲笑的事,却依然平静。
赵云今本性恶劣,却又极力伪装得纯真,她身体前倾凑近,刻意压低音调,难掩暧昧
“辛苦你了,阿易。”
音量幽微,只说给江易听,这一刻她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触上他的额头。江易身体一震,喉结滚动,入目是她莹白的酥胸,鼻端全是她发丝上山茶精油馥郁的香味。他的无动于衷堪堪破碎,手下的力道变重。
赵云今低头看,丝毫不怀疑她再作下去,自己那窄弱的脚踝会被他发狠捏碎。
江易抬眸与她对视,目光危险,满盛着男人灼热的欲。
赵云今勾起唇角,心情大好。
聚集的人群忽然散开,轱辘滚地声自背后传来,黑衣保镖推着轮椅走来,轮椅上坐着一个清瘦男人。
西河诸多豪门中,论家族秘事的精彩程度,霍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如果霍老爷子愿意将他早年如何发家,从一个街头混混白手起家到成为西河巨富的人生经历写出来,估计可以畅销全国。
霍嵩50年代生人,祖上三代贫农,青春期赶上时代的尾巴,发过狠斗过人,以至于大好时光都用来革命了,书没读几本大字不识几个,成年后整日在街头鬼混,80年代初还因为看集体电影时趁黑偷摸妇女的身子被判过一年的流氓罪。
出狱后霍嵩游手好闲,和一群社会渣滓臭味相投拜了把子。
霍嵩行四,给自己取了个花名霍四爷,整日喝酒抽烟,打架赌博,逗逗姑娘遛遛鸟,大坏不做,小恶却不断。
90年代改革开放,霍嵩的心终于定了下来,他人机灵,顺利搭上了改革的东风,在其他渣滓们还浑浑噩噩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来往东南亚做些小买卖国内的中药材,国外的跌打酒万金油,一来一回赚个差价,算是早期的人肉代购。
后来生意做大,霍嵩也懒于一回回跑,干脆偷摸起走私,不过他胆不大,顶了天是走私些家电服装音乐唱片。
事业的转折是在遇见妻子薛美辰后,还是些俗套的富家女对穷小子一见倾心的剧情,霍嵩也确实有两把刷子,靠着岳父的资助起家,青出于蓝胜于蓝,一手把辰嵩创办起来,手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餐饮业、旅游业还有生物科技与药物研发,不得不说是西河巨贾的一代传奇。
如果在西河非要找比霍家发家史更精彩的家族秘闻,估计就只有霍老爷子的风流艳史可以与之媲美了。
霍老爷子一生多情,女人无数。
曾有小报派狗仔跟踪,专门为他出了一版花边新闻,报上用绘声绘色的文字功底,生动描述了霍嵩一天的繁忙早起陪薛美辰吃早餐,饭后订了点心亲自送给城西的情人甲,上午在公司办公,中午体贴地陪情人乙共进午餐,下午约情人丙去马场赛马,晚上又呼朋唤伴为情人丁庆生,到了深夜,霍嵩精疲力尽,回家途中还不忘给妻子买一束玫瑰。
笔者在此交代,当晚月色正好,卖花小妹姿色尚可,霍先生走前不忘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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