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会离开。
文雯叹了口气,她其实还是不解。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分开凌芒是你儿子,但他同时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任由你摆布的提线木偶,他有自己的人生,而他的人生应该让他自己来选,不是由我们来决定他该怎么走。”
凌霆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向熠已经洗好碗在擦拭,动作看起来很娴熟,应该是常做。
他收回视线看向文雯,不急不缓道“因为我不想有一天,凌芒也跟他叔叔一样,站在楼顶质问我,为什么当时没有阻止他”
文雯浑身一震“”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凌霆,“他”
“对。”凌霆没否认,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疲惫,“他是跳楼自杀。”
文雯想安慰两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凌霆继续道“当时除了我,在场的还有我爸妈,他就站在十五层的楼顶边缘问我们,为什么当时没有阻止他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时间仿佛倒回三十多年前的夏天,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站在咧咧夏风的楼顶边缘,声嘶力竭的质问他们。
为什么放任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文雯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认识凌霆的时候,凌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现在想来,他父母的离开或许跟他弟弟的自杀有关。
过了半响,她才开口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凌霆苦笑点头,“对,所以放任他自由选择,最后失去他,也是我们做出选择后需要承担的后果。”
“”
文雯再次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定定看着凌霆,“所以你”
凌霆没回答,他起身往客厅里走,路过厨房的时候朝里面的向熠招了下手,“跟我去书房。”
向熠出来,朝阳台上的文雯点了下头后才跟凌霆上了二楼。
进到书房,凌霆一点都没客气,也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要怎么样,才肯离开凌芒”
向熠坐在凌霆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
不久前,他们才在这里商量要怎么解决凌芒的事情,而现在,他们却在谈论,他要怎么样才肯离开凌芒。
“我不会离开凌芒。”向熠说。
永远都不会。
向熠说得肯定,凌霆却是半点都不信,他是过来人,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能说出来,山盟海誓,承诺,都跟不要钱一样张口就来。
反之,在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同样什么决绝的话都能说出口。
凌霆说“你现在对他有兴趣,当然会这么说。等你玩腻了,或是哪天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恐怕怕到时候,忘得比谁都快。”
“凌叔。”
向熠看着凌霆,淡淡道,“我名下有胜天15的股份,世界各地的房产总共103套,私人岛屿三座,股票基金合计”
凌霆面色一冷,不悦道“你不用跟我强调你多有钱,我凌家虽然比不上向家,但是也不差。凌芒更加不是贪财的人。”
“我知道。”
向熠说“我刚刚说的那些,在我和凌芒领证结婚前,已经全部转到他名下,是他的婚前财产。”
“”
凌霆腾的一下站起来,双手砰一声拍在桌面上,手掌被震得发麻,他却犹如一无所觉,“你刚说什么”
向熠却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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