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兴起初会问他去了哪里见到了什么人,他都如实回答。
久了之后,不满的情绪渐渐生出,各种极端的猜测都冒了出来。
直至有一天,闭兴阴恻恻的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出去伺候人了”
他当时完全呆住,随后极力否认,可对方却并不相信。
闭兴说“不然他们为什么让你出去,不让我出去”
“凭什么”
向熠无从辩解。
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只愿意相信他们自己以为的。
向熠后来不再辩解。
从那之后,因为他多出来的这一项权利,让本该同病相怜的两个人的关系陷入了诡异之中。
可向熠已经没有心思和精力去管这些,长时间处于密闭空间里,让他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每天都过得恍恍惚惚,宛如身处永远都醒不过来的噩梦中。唯一值得期盼的,就是每隔五天的放风。
日子在度日如年中过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之久,直到再一次初夏,他们终于听到了新鲜的声音。
脚步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最美妙的声音。
被救出来后,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需要接受心理治疗。不能看到任何和那一年有关的东西,所以期间他和闭兴有将近十年没见过。直到他从国外回来,成立了檬果,在一次和投资商见面时偶然遇到。
当时闭兴虽然有他爸妈资助,但因为改名换姓,又不定时发病,过得并不算如意,几年下来基本无电影可拍。他一时不忍,就让南北把人招进了檬果,给足了资源。
这三年,随着几部卖座电影的上映,闭导的名号声名鹊起,其中有闭兴自己的功劳,但更多的,是向熠让人给出去的表象,以回报他当年因为自己而遭受的无妄之灾。
向熠眯了一下眼,“你想要什么”
闭兴见他不为所动,腾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瞪着双眼,本来慈祥的面部变得更加狰狞,“我想要你和我一样,日日夜夜都受噩梦折磨,孤家寡人,生不如死。”
“当年那些人要带走的人是你,我只是路过”闭兴突然颓然的坐回椅子里,面上毫无生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真是后悔,我当时就不应该出声,不应该阻拦,我就应该冷眼旁观的看着你被人带走。”
“一年时间,困在岛上,除了你,见不到任何一个活人,暗无天日,生不如死。这些,都是因为你,向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带到岛上,我现在应该父慈子孝,幸福美满。而不是日日被噩梦折磨,有家不能回。”
“我过得这么凄惨,你凭什么可以结婚,你凭什么可以幸福”
“哈哈哈哈”闭兴看着向熠,突然又大笑起来。
“你猜,你那新婚的小情人看到那条信息会怎么样”
“我想一定很精彩,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曾经被呵呵他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不管我怎么说,他都没有来问我发生过什么,只不过可惜了,”
闭兴突然觉得异常的畅快。就算那个叫凌芒的编剧现在真的不介意,也没关系。只要这件事已经扎根心里,就总有连着血肉被连根拔起的那一天。到时候只会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
闭兴笑着笑着突然反应过来,向熠不应该那么淡定,他那么在意凌芒,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他不可置信道“你截了我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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