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凌芒态度的急转直下让向熠微微蹙了下眉,“抱歉,这是我家。”
凌芒一噎,转头四处一看,跟样板间毫无差别的冷硬风,还真不是他家,既然如此,
“再见。”凌芒撑身坐起,却不想屁股刚刚直面床铺。
凌芒倏地瞪大眼“a”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才堪堪忍住即将冲破喉咙的痛呼,但被子底下的两条腿还是无意识的抖了两抖。
疼的。
向熠注意到他僵直的后背,眸光暗了暗,出声询问“你还好吗”
“好。”凌芒压下杀人放火的冲动,顶着一张煞白的脸回过头去咬牙切齿道“好,怎么不好,好得很。”你来让我捅几个小时看看你好不好。
他刚刚就差点因为某个不可言说部位的锥心刺痛当场表演原地起跳,还是直达天花板的那种。
向熠点头“既然没事,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凌芒茫然,“领什么证”
向熠“结婚证。”
凌芒“”
“领什么结婚证,我又不要你负责。”凌芒翻了个白眼,心里恨不得杀人灭口,面上却假装若无其事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过是喝醉后睡了一觉而已,有句话说得特别好,就当是被狗”
凌芒的声音戛然而止。
结婚这一个词就像是游戏里触发隐藏剧情的关键线索一样,这么轻轻一点,直接触发了他脑子里的某根神经,昨晚的记忆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凌芒的脑子跟着轰的一声,炸了。
昏暗的酒吧里,深色的长岛冰茶散发着浓郁的酒香,高大挺拔的男人贴在他耳边说,“我只带跟我结婚的人回家。”
他当时回了什么
“那我跟你结婚好了。”
凌芒咽了咽口水。
未开灯的玄关处,领带凌乱却依旧散发着禁欲气息的男人把他压在墙上,轻笑着问,“酒醒了不认怎么办”
凌芒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可以给你录视频为证,光着的。”
操了,凌芒想。
酒后失身他还可以说服自己坦然接受,反正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损失,酒后多了个婚约是什么鬼
他现在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
凌芒隐在被子营造出来的黑暗里,自我安慰的想,说不定就是个噩梦。
良久,在凌芒差点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噩梦,睡醒就没事时,向熠突然幽幽开口,“你不会以为这是在做梦,睡醒就没事了吧”
凌芒“”
a
同归于尽吧
向熠却完全没感受到来自身旁的死亡威胁,他看着连根头发丝都没露,缩起来当鸵鸟的鼓包,继续道“你不会是想以自己喝醉为由赖账吧”
刚想说自己喝醉了的凌芒“”抢答很好玩吗是有钱拿还是能升级
向熠突然笑了一下,道“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说一句你赖账,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看怎么样”
凌芒“”他可以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唯独向熠不行。
凌芒猛地扯开被子露出头来,嗤笑道“赖账我凌芒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赖账这两个字。”
向熠满意的勾了一下唇,“很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凌芒被他志在必得的样子激得牙痒痒,恨不得扑过去咬一口,就在他即将妥协时,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顿时心生一计。
凌芒眼珠一转,狡黠道“我想下辈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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