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帕子,这一次,很诚实地说道“我的帕子掉了。”
“我来吧。”顾泽之上前了两步,他手长脚长,随意地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取下了那方丁香色的帕子。
他攥着帕子的手指白皙修长,如玉竹般节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平滑有度,当他抬手时,袖口下滑了些许,露出他线条优美的小臂。
丁香色的帕子精致柔美,青年的手指沉稳有力。
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
微风阵阵拂来,送来一股淡淡的熏香味,若隐若现,那香味清幽淡雅,似兰香,又带着一种晨露般的清冽,萦绕在秦氿鼻尖。
秦氿差点就想问他这是什么香,但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改了口“多谢大哥。”
秦氿眨巴着杏眼,笑得很甜美,乖巧听话。
“你该回去了。”顾泽之把帕子递给了她,不动声色地往东南方的一座假山望了一眼,眸光微凉,唇角始终含着笑。
面对顾泽之,秦氿一向听话得不得了,忙不迭点头道“大哥,那我先回寿宴了。”
话音未落,她提起裙裾,一溜烟地跑了,身手灵活极了。
当秦氿回到宴席上时,秦昕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就坐在苏氏的身旁,看着她的眼神中,恨意更浓了。
刚刚她差点得手了
殿上,一曲罢,紧接着又是一溜的舞姬翩然进殿,一道道水袖飞舞,看得人眼花缭乱。
寿宴上越来越热闹,几个皇子、公主们还一起彩衣娱亲,令得柳太后笑不绝口,之前云光道长造成的那点不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一个时辰后,柳太后的寿宴结束了,秦太夫人又让秦氿跟她们回去,结果,秦氿被卫皇后派来的一个小内侍叫走了她。
于是,秦家人只能怏怏地自己回侯府去了。
而到了第二天,云光道长的那点事就被爆了出来。
因为云光道长是柳太后亲自派人送去京兆府的,京兆尹审的时候就没留情,云光道长憋不住审讯,招了很多她这些年做的亏心事,其中就包括求子符的事。
京城上下一片哗然。
连秦太夫人也听说了,直接就傻了眼,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不会是弄错了吧”
“太夫人,错不了。”崔嬷嬷也是一脸的复杂,“安定侯府也已经知道了,那小世孙就和玄清观里一个打杂的长工生得一模一样,都是宽额头,蒜头鼻,斗鸡眼”
秦太夫人只觉得一头热流直冲头顶,一阵眩晕,崔嬷嬷眼明手快地给秦太夫人递了茶。
秦太夫人赶紧喝了一口茶,才略略地缓过来,道“云光竟然真是个妖道”
昨天秦氿说云光道长被柳太后拿下时,她还将信将疑呢,后来就问了秦昕,秦昕只说柳太后怀疑云光道长炼的丹是劣丹。
秦太夫人想着皇家人多疑,总觉得云光道长许是被冤枉的。
云光道长这些年在京中声名赫赫,她不仅给皇帝、太后炼丹,而且对面相八卦风水都看得极准,还有,她生子符更是极为灵验,京中的各府想寻她看看个风水八字都难,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徒有虚名的妖道
“幸好我们家与云光道长来往不密。”秦太夫人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是啊,母亲。”侯夫人苏氏也跟着叹道,“安定侯府这下是惨了,世子夫人怕是没有活路了。”
苏氏心里唏嘘不已安定侯世子满院子的姬妾都没能生下一儿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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